【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1-7)
作者:西边看鱼
2026/11/06 摘自:pixiv
第 1 章 救命!同桌总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林乐乐闭着眼睛在床上摸索了半分钟,终于把闹钟拍死。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三秒钟的呆,然后慢悠悠地爬起来,例行公事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
作为一个普通的高一学生,林乐乐的人生一直平平淡淡——成绩中游,长相中游,家境中游。
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以及开起车来连出租车司机都自愧不如的车速。
“唉,又是无聊的一天。”他打了个哈欠,拖着步子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少年眼眶有些发青,明显是昨晚又熬夜看小说了。林乐乐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刷牙时突然听到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
【叮!检测到合适宿主!】
“哈?”林乐乐牙刷差点掉进洗脸池,“谁在说话?!”
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卫生间里除了他自己,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幻听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怀疑自己还没睡醒,“最近熬夜看小说看多了,出现幻听了。”
【幻听?】系统的声音瞬间变得亢奋,【本系统像是会让人幻听的东西吗?!】
林乐乐:“!!!”
他当场僵在原地,牙刷“啪嗒”一声掉进水池,嘴巴周围还沾着白色的牙膏泡沫。
“你、你到底是什么?!”他在脑海里疯狂呐喊,声音都在发抖,“谁在说话?!出来!我警告你,我可是看过几百本网络小说的人,什么套路我没见过!你休想骗我!”
【哦?是吗?】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那你说说,我现在在哪?】
林乐乐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在脑海里四处张望:“你……你在我脑子里?不可能!我又不是主角,怎么可能会有系统!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系统都是给那些龙傲天准备的,我这种路人甲怎么可能——”
【行了行了,别自我贬低了。】系统打断他,【本系统乃诸天万界第一骚气冲天、独一无二、吊炸天的全能修真辅助系统!宿主你好,恭喜你被选中了!】
林乐乐:“……”
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嘶——疼!”林乐乐揉着发红的脸颊,表情扭曲,“不是做梦……居然不是做梦……我他妈的真的有系统了?!”
【废话!是不是以为自己在做梦?】系统冷笑,【要不要本系统给你来一套全身按摩让你清醒清醒?】
“别别别!”林乐乐瞬间认怂,腆着脸在脑海里赔笑,“哥,统子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大人有大量,带带弟弟?”
【哼!这还差不多。】系统顿了顿,【自我介绍一下,本系统全称“羞耻点收集与辅助点兑换系统”,简称“全能修真系统”。宿主你走大运了,本系统将辅助你走上修真之路,从此拳打恶鬼脚踩妖魔,左拥右抱走上人生巅峰!】
“左拥右抱就算了,后面那句去掉。”林乐乐嘴角抽搐,“那你能干嘛?先说说功能。”
【听好了!本系统目前有两大核心功能:】
【一、辅助点获取——与女生发生亲密肢体接触,根据刺激程度获得辅助点!】
【二、商城兑换——辅助点可以兑换功法、丹药、法器,童叟无欺,概不讲价!】
林乐乐听得半信半疑:“亲密肢体接触?这什么鬼?你的意思是我要占女生便宜才能变强?这什么流氓系统?!”
【什么叫占便宜!这叫收集能量!再说了,不愿意就算了,本系统找下一个宿主去!】
“别别别!”林乐乐瞬间怂了,【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系统顿了顿,【检测到当前世界存在灵气复苏现象,宿主你走大运了!现在灵气正在慢慢恢复,很快就会出现各种妖魔鬼怪,没有本系统保护你,分分钟被吃掉!】
“会被吃掉?!”林乐乐吓了一跳,“真的假的?那我岂不是危险了?”
【所以才要你快点变强啊!本系统会帮你走上修真之路,获得强大力量!到时候鬼来杀鬼,佛来杀佛,多爽!】
“听起来好像挺厉害……”林乐乐眼睛亮了,“那我要怎么变强?”
【简单!多和女生亲密接触,收集羞耻点,兑换功法!】
“又是这个……”林乐乐翻了个白眼,“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打个怪升个级吗?”
【不能,本系统就是这种风格,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林乐乐:“……”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破系统就是个无赖。
“行吧,那现在干嘛?”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总不能让我现在就跑去找女生揩油吧?”
【当然不能!现在你先给我滚去上学!】系统突然咆哮,【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我靠!”林乐乐一看手机,瞬间跳起来,“要死了要死了!”
他手忙脚乱地收拾书包往外冲,经过早餐摊时顺手抢了两个包子,叼在嘴里一路狂飙。
清晨的校园笼罩在金色的阳光中,梧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林乐乐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校服领口随着奔跑轻轻晃动,露出一截清瘦的脖颈。他低头踢着石子,鞋尖在地面划出蜿蜒的痕迹,整个人透着没睡醒的懒散。
“唉,又是无聊的一天。”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和周公约会时——
【骚哥!检测到前方有女生正在靠近!】
系统在脑海里突然发声。
“女生?”林乐乐愣了一下,“女生怎么了?让我看美女?这破系统也太——”
【赶紧的!上去搭话!展示你男人魅力的时刻到了!】
“搭话?你让我随便找个女生搭话?这不有病吗……”
林乐乐话没说完,后颈突然传来羽毛拂过般的触感,带着晨露的清甜气息。
“早啊瞌睡虫!”
林乐乐猛地回头。
苏月从身后蹦跳着冒出来,洁白的衬衫因奔跑微微敞开两颗纽扣,隐约可见里面淡粉色的吊带。发梢沾着细碎的晨光,如绸缎般的长发扫过林乐乐手背时,他感觉有簇小火苗顺着皮肤烧进心里。
少女的酥胸随着呼吸起伏,将衬衫撑出诱人的弧度。走动间若隐若现的腰窝处,那抹淡粉色的樱花胎记在阳光下忽明忽暗,晃得林乐乐眼睛发直。
苏月。
乐乐的同桌。
清平一中鼎鼎大名的校花之一,成绩永远稳居年级前十,长相甜美性格活泼,是那种连女生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类型。
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位看似开朗大方的校花,实际上暗恋一个叫做林乐乐的羞耻小男孩,已经整整一年了。
是的,暗恋。
而且是那种每次和乐乐说话都会在心底下意识地紧张,表面上却要装作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的暗恋。
用苏月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老娘长这么大就没这么憋屈过喜欢一个人!”
此刻,看着眼前明显被自己美貌惊艳到的林乐乐,苏月心里的小鹿已经开始撞墙,但表面上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怎么?被我美翻了?”
“你、你……”林乐乐后退半步,后脑勺却撞上苏月扬起的书包带。
苏月惊呼着伸手去扶,指尖擦过他发烫的耳尖。
少年踉跄着抓住她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像通电般窜上脊梁。
“投怀送抱啊?”苏月被他带得向前倾倒,两人重心不稳跌坐在花坛边缘。
膝盖正好抵在他两腿之间,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贴上他急促起伏的胸膛。
“你故意的吧?”苏月撑着草地抬起头,樱花香气混着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嘴角噙着笑,眼底满是捉弄,“林乐乐,你占我便宜。”
“我没有!”林乐乐瞬间炸毛,耳根红得能滴血,“明明是你突然冲出来!”
“狡辩。”苏月轻哼一声,故意用膝盖在他腿间磨蹭了一下,“嘴硬。”
林乐乐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
【检测到亲密接触!辅助点+5!】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林乐乐当场愣住。
“就这么一下就+5了?!”
【废话!这是有效肢体接触!继续啊愣着干嘛!】
林乐乐还没来得及吐槽,苏月已经撑着草地站起来,弯腰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领口瞬间敞开,锁骨下方的樱花胎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什么呢?”苏月发现他在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该不会有什么想法?”
“自恋。”林乐乐嘴硬道,心跳却快得离谱。
苏月“噗嗤”一笑,突然凑近到他耳边:“那你为什么脸红?”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林乐乐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我热的!”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
苏月也不揭穿,只是笑意吟吟地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又+3!骚哥你可以啊!】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吹捧,【这妹子明显对你有意思!赶紧的,多接触,辅助点哗哗的!】
林乐乐:“……”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破系统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走吧,要迟到了。”苏月自然地伸手牵住他的书包带,轻轻往前拽,“今天食堂有煎饼果子,我请你。”
“真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林乐乐狐疑地看着她。
“废话那么多,吃不吃?”
“吃吃吃!”
两人并肩往教室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月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家装修粉嫩的小店:“林乐乐你看!那家奶茶店新出了樱花限定,咱们周末去试试?”
“樱花限定?”林乐乐嘴角抽搐,“你是有多喜欢樱花?”
“怎么了?不好看吗?”苏月歪着头看他,发梢在风中轻轻晃动,“还是说……你更想和我单独去?”
“!!!”
林乐乐瞬间卡壳,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骚哥!稳住!别怂!】
系统在脑海里幸灾乐祸,林乐乐咬牙在心里回怼:“稳你妹!这丫头太会了!”
苏月看着他的反应,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逗你的,瞧把你吓的。走吧,要迟到了。”
她迈步往前走,发丝随风飘扬,扫过林乐乐的下巴。
【辅助点+2】
林乐乐:“……”
这破系统,是真的狗。
早读课的铃声响起时,林乐乐坐在座位上,盯着课本发呆。
系统界面突然完全展开,淡蓝色的半透明光幕浮现在眼前:
【主线任务:清理女浴室镜子鬼】
【奖励:辅助点30】
【失败惩罚:系统解绑】
林乐乐盯着那行字,半天没缓过劲。
“女……女浴室?!”
他在心里咆哮,【你让我一个男生去女浴室抓鬼?!这不被当成变态才怪!】
【所以才要你完成任务的嘛~】系统贱兮兮地回复,【放心,以本系统的能力,保证让你神不知鬼不觉!而且镜子鬼可有意思了,你不想看看长什么样吗?】
“不想!完全不想!”
【那好吧,任务取消,本系统去找下一个宿主……】
“别!”林乐乐瞬间认怂,“30点……我干了。”
【这就对了嘛!】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偷偷转头看向苏月的侧脸。
少女正咬着笔杆解几何题,晨光给她卷翘的睫毛镀上金边。察觉到他的目光,她疑惑地看过来:“怎么了?”
“没事。”林乐乐慌忙低头假装看书,耳根却悄悄红了。
苏月挑了挑眉,也没追问,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乐乐。”她突然压低声音,凑过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哪里怪了?”林乐乐心里一紧。
“就是……感觉你好像很紧张?”苏月歪着头看他,“脸部肌肉抽搐,眼神飘忽不定……你在想什么坏事?”
“我能想什么坏事!”林乐乐瞬间炸毛,“就是没睡醒!对,没睡醒!”
“真的?”苏月明显不信,但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好吧,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哦。”
【骚哥,这妹子明显担心你啊】系统在脑海里感慨,【你看看,多好的姑娘,你还在等什么?】
林乐乐:“……”
他能说什么?这破系统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能有什么?
“知道了。”他闷闷地回了一句,耳根却悄悄红了。
苏月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的小鹿又撞了起来。
不行,稳住苏月!你要矜持!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表面上却只是笑了笑,转回头继续写作业。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第 2 章 在女浴室被女鬼和女生双重追杀
早读课下课铃一响,林乐乐就像条晒蔫的韭菜,啪嗒一下瘫在课桌上。
苏月用笔帽轻轻戳他后脑勺:“喂,林乐乐。”
“嗯?”林乐乐闷哼一声,脸埋在臂弯里没抬。
“你早上脖子扭了?”苏月声音里带着笑,“我看你往左边转了三十度,往右边转了三十度,频率还挺规律。”
林乐乐猛地抬头,脑门差点撞上她笔尖:“我……我在练颈椎保健操!预防老年痴呆!”
【骚哥,你那叫保健操?】系统懒洋洋地弹出来,【你眼珠子都快掉进人家领子里了,本系统怕你眼珠子掉出来,还帮你数着呢。】
林乐乐在脑子里咬牙切齿:【你能不能别叫我骚哥?】
【好的骚哥。】
【我说了别叫!】
【本系统经过深度扫描,你刚才偷看人家胸口时,多巴胺分泌量堪比老鼠掉进米缸。叫你骚哥是实至名归,别谦虚。】
林乐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苏月歪头看着他瞬息万变的表情,忽然凑近了一点:“脸怎么红了?该不会真在想什么坏事吧?”
“我在想中午吃什么!”林乐乐抓起课本挡脸,“煎饼果子加不加蛋!”
“哦——”苏月拖长音调,尾音带着钩子,“那你慢慢想。”
她转身回座位,发梢扫过林乐乐的手背,痒得他手指一缩。
【辅助点+1。】系统报数,【你呼吸她头发了,算接触。】
【这也算?!】
【算。暧昧意图的生理接触,蚊子腿也是肉。】
林乐乐把脸埋进臂弯,在心里哀嚎。这破系统不仅流氓,还是个会计。
上午四节课像四碗坨了的面条,黏糊糊地往前蹭。数学课林乐乐盯着黑板,脑子里全是那个倒计时——【女浴室任务剩余时间:4小时23分】。英语课他假装看窗外,余光却黏在苏月侧脸上,被她当场抓包,扔过来一块橡皮砸中脑门。
“专心听课。”苏月压低声音,嘴角却翘着。
林乐乐揉着脑门,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他分不清是任务急的,还是别的什么。
体育课上,操场晒得能煎蛋。
苏月在角落练双摇跳绳。马尾辫甩成两道黑色弧线,白色校服衬衫被汗水浸出半透明的痕迹,贴着后背勾勒出内衣轮廓。她每一次跃起,胸前都会轻轻颠动,领口晃出一片雪白。
旁边几个男生假装在压腿,眼珠子都快黏她身上了。
林乐乐坐在树荫底下,眼睛盯着苏月,脑子里却在跟系统扯皮。
【骚哥,还剩三小时。】系统提醒,【你再磨蹭,任务失败直接解绑。到时候老子去找个胆大的宿主,你就继续当你的中游路人甲,连苏月的指甲盖都摸不着。】
【你威胁我?】
【我陈述事实。】系统顿了顿,【而且根据本系统推算,苏月对你有意思的概率极高。你进去抓个鬼,顺便让她看看你的男人雄风,一举两得。】
【男人雄风?】林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裤,【我现在进去只会被当成变态抓进局子。】
【怕什么!本系统给你上隐身buff,里面的人看不到你!】
林乐乐一愣:【真的假的?你还有这功能?】
【骗你我是狗!赶紧的,30点辅助点,你不要了?】
【……干!】
体育老师吹哨集合,操场上乱成一锅粥。林乐乐猫着腰,贴着灌木丛边缘往外溜。他动作熟练得像只偷油的老鼠,三拐两拐就闪进了实验楼后头。
二十分钟后,林乐乐站在女生浴室门口,盯着门上那个穿裙子的小粉人图标,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脚底板往外渗。
“哥们我活了十七年,连女厕所都没进过……”他深呼吸,结果吸进去的全是里面飘出来的沐浴露甜香,更心虚了,“今天直接升级到女浴室……”
【骚哥,路线规划完毕。】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正经,【女浴室现在处于换班空窗期,里面有三个女生,都是七班的艺术生,战斗力约等于五只鹅。】
【五只鹅?】
【鹅很凶的,你别小看。】
林乐乐蹲在通风管下面,探头探脑:【有人?那我怎么进去?你让我去送死?】
【慌什么!】系统嗤笑,【本系统是谁?诸天万界第一骚气辅助!给你开个低级幻光障,她们肉眼凡胎,绝对看不见你!你就当自己是个透明人,大摇大摆走进去都行!】
【真的假的?】林乐乐狐疑,【你别骗我,我读书少。】
【骗你是狗!赶紧的,30点辅助点,过了这村没这店!】
林乐乐把心一横,推开门,闪身进去。
热气像一堵墙似的拍在他脸上。
水雾蒸腾中,三个女生正在淋浴区嬉笑打闹。
“你洗发水借我一下!我的用完了!”短发女生仰着头冲头发,双臂高高举起,腋下一片光洁,侧乳的弧线随着动作从手臂边缘溢出来,水珠顺着肋骨的凹陷往下淌,在腰侧汇成细流。
“不给!上次你借我的沐浴露,挤了半瓶!”另一个长发女生正弯腰搓洗小腿,腰臀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浑圆的臀部在水汽中微微晃动,臀缝间沾着雪白的泡沫。她直起身,胸前两团饱满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甩动,乳尖在热水冲刷下泛着淡淡的樱粉色。
“你们别闹了,水都溅我眼睛里了。”班花背对着门口,正往身上抹沐浴露,泡沫从后颈开始,滑过蝴蝶骨,流过纤细的腰窝,在凹陷处打了个转,继续向下浸入两瓣翘起的臀肉之间。她笑着往前躲,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小腿绷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三个女生打作一团,水花四溅,笑声清脆。
林乐乐的大脑当场宕机。
他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滚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脑子里噼里啪啦炸开无数朵烟花——活的,都是活的!不是屏幕里那些死板的像素点,是会动的,会晃的,有水珠在上面滚的!那腰,那腿,那奶子……比片子里……比片子里……
他鼻子一热,喉咙发紧,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咕咚。”
这一声在浴室里响得格外清楚。
三个女生齐刷刷转头。
六只眼睛对上林乐乐的视线。
空气凝固了。
短发女生举着花洒的手停在半空,水流哗哗冲在她头上,她眨了眨眼,嘴巴慢慢张成"O"型。长发女生还保持着弯腰搓腿的姿势,臀肉绷得紧紧的,忘了动弹。班花手里的浴球"啪嗒"掉在地上,泡沫溅了一地。
林乐乐蹲在原地,眼睛发直。
他脑子里还装着系统那句"她们看不到你",整个人飘得找不着北。所以他不但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三人的腿间。
短发女生腿根那片粉嫩正对着他,阴唇闭合着,颜色是淡淡的粉,被热水蒸得微微发胀,像两片花瓣含着露珠。水珠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在那道缝里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晃眼。
林乐乐喉结疯狂滚动,看得入迷,脑子里的血全往下身涌。
【骚哥,看够没?】系统贱兮兮地出声,【左边那个形状更漂亮,要不你再往左挪挪?】
林乐乐还真往左挪了两步,蹲着挪动,视线黏在长发女生腿间。
长发女生懵了,眼神跟着他的脑袋往左平移。
林乐乐又往右挪了两步。
班花的视线也跟着往右平移。
三个女生六只眼珠子,像被一根线牵着,齐刷刷地左右平移。花洒还在朝天喷水,水柱落下来,浇在三人头上,谁都没反应过来去关。
林乐乐这才觉出味不对。他僵硬地抬起头,正对上六双呆滞的眼睛。他又试探着往左挪了一步,六双眼睛跟着往左。他往右挪一步,六双眼睛跟着往右。
"咕咚。"
他又咽了一口口水,这次声音大得在浴室里炸开,像吞了个鸡蛋。
林乐乐慢慢抬起手,尴尬地挥了挥,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嗨……你们好,我是来抓鬼的。"
【骚哥,抓个屁鬼啊!】系统在脑子里狂笑,【我建议你感觉跑路,刚才你唰就进来了,我隐身特效还没来得及给,现在好了,被三个活人的奶子和小穴当面逮住,爽不爽?】
【我操你——】
"啊——!!!"
尖叫声差点掀翻天花板。
"变态!!"短发女生第一反应去捂胸,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防滑垫上,双腿在空中乱蹬,大腿根部的暗影在水汽中一闪而过。她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挣扎剧烈晃动,乳头在慌乱中挺立起来。
"偷拍男!我让你拍!"长发女生一把抓起花洒,水柱直射林乐乐面门。
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林乐乐抹了把脸,视线却不争气地黏在班花身上——她正惊慌转身,腰肢拧出一道柔软的弧度,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震颤,水珠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在膝盖处滴落。
"噗——!"
两股鼻血从林乐乐鼻腔里喷涌而出,在瓷砖墙上画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精彩!】系统在脑子里鼓掌,【骚哥,你刚才那招"蹲地观察阴唇"堪称艺术!辅助点+3,来自"被多人目击裸露状态下的羞耻接触"!】
【你还有脸加分?!】林乐乐在心里咆哮,脸上的血糊了一片,【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变态还流鼻血!恶心!"班花尖叫着去抓搓澡巾,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向林乐乐。她胸前那两团软肉直接拍在林乐乐脸上,带着沐浴露的滑腻和体温,差点把他闷死。
林乐乐慌不择路往后退,屁股撞上置物架。洗发水、沐浴露、磨砂膏像冰雹似的砸下来。一瓶磨砂膏正中他脑门,疼得他眼冒金星;另一瓶护发素砸在他脚边,地面瞬间变成溜冰场。
"我真的是来抓鬼的!"他举起双手,脚下踩到一个泡泡浴球,"哧溜"一声劈叉滑倒。
他绝望地抬头,正好看见眼前长发女生转身时胸前甩出的弧度,水珠从挺立的乳尖甩到他脸上。
鼻血糊住了视线。
"看够了没!"短发女生抄起塑料盆砸过来,"信不信姐让你下半辈子对着马桶反思!"
林乐乐趴在地上想爬起来,四肢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疯狂打滑,活像只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青蛙。他胡乱抓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头发和泡沫,膝盖刚撑起就"咚"地磕在排水口上。
"去死啊变态!"
班花把整桶沐浴露泼过来。林乐乐被泡沫埋了半截,搓澡巾、浴花、刮毛刀满天飞。一把刮毛刀擦着他耳边飞过,"叮"地钉在门板上。
林乐乐急得快哭了,一把抓住墙上的毛巾架——
"哐当!"
整排毛巾架被他扯落,带着挂钩砸在后脑勺上。但这一下让他借力往前一扑,整个人贴着地面"呲溜"滑出去,屁股擦过满地泡沫,"咣当"一声撞开门框,连滚带爬冲到了走廊上。
他靠在墙根喘粗气,头发滴着沐浴露,校服湿得能拧出水,脸上糊着鼻血和泡沫的混合物。
身后浴室里传来女生们此起彼伏的叫骂:
"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认出你了!清平一中校服!你等着!"
"变态!死变态!"
【精彩绝伦!】系统在脑子里吹口哨,【骚哥,你刚才那招屁股滑行堪称行为艺术!辅助点+5,来自"被三人围攻下的极限逃窜"!】
【我他妈宁愿不要这辅助点!】林乐乐抹了把脸上的血,【三个女生!三个!她们要是把这事说出去,我明天就得转学去火星!】
【慌什么,她们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她们知道校服!】
【清平一中三千号人穿这校服,你怕个鸟。】系统催促,【别墨迹,里面现在清场了。镜子鬼还在三号隔间,30点辅助点,你不要了?】
林乐乐盯着浴室门,腿还在抖。
"不能白挨这顿揍……"他咬咬牙,贴着墙根又摸了回去。
推开门缝往里瞄——三个女生确实裹着浴巾骂骂咧咧地走了。浴室里只剩下滴水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响,灯光在水雾中晕成一片昏黄。
林乐乐咽了口唾沫,忍着腿软的冲动,一步一步往第三隔间挪。
越往里走,空气越冷。刚才还蒸腾的热气,此刻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灯光开始闪烁,昏黄的光晕在水雾中扭曲变形。水龙头明明关着,却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滴落在地上,都溅起一小片冰晶。
墙上的镜子蒙着厚厚的水汽,边缘却结出了一层白霜。
林乐乐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他盯着那面镜子,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冷汗。
镜面突然泛起层层涟漪,像烧开的热水般咕嘟咕嘟冒泡。一只青灰色的手从镜中缓缓伸出来,指甲缝里卡着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刺骨的寒意顺着地面爬上来,冻得人牙关打颤。
然后那只手卡在镜框边缘,怎么都拽不出来。
"嘿——嘿——!"尖锐的女声从镜子里传出来,伴随着用力的哼哼唧唧,"这破镜子质量也太差了!上次卡门,这次卡镜子,本鬼今天必须给物业写投诉信!"
恐怖氛围瞬间碎了一地。
女鬼的脑袋卡在镜框里,身体却在外面扭成麻花。她穿着一件略微褪色的旧款校服裙,裙摆沾上了地上的水渍,两条青灰色的小腿在空中乱蹬,像只被倒挂的青蛙。
林乐乐看傻了。
"救命啊!"女鬼扭头看见他,眼睛一亮,"小帅哥!帮帮忙!拉我一把!要被卡成植物鬼了!"
林乐乐下意识伸手去拽她手腕。
"啵——!"
一声巨响,女鬼像发射炮弹似的弹出来,后脑勺"咚"地砸在洗手台上,震得上面的口红、眉笔稀里哗啦往下掉。
她顶着一头炸毛坐起来,左眼被湿漉漉的长发遮住,右脸爬满暗紫色指痕,校服裙皱得跟咸菜似的,但她第一反应居然是凑到镜子前整理发型:"还好还好,本姑娘天生丽质,这发型也挺酷的!"
林乐乐后退两步,手心全是汗。
女鬼突然转过头,拖着长音,扭着腰肢朝他凑过来:"小哥哥~"
话音刚落,脚下踩到一滩护手霜,"咻"地滑出去,整个人扑进林乐乐怀里。
她青灰色的脸瞬间涨成诡异的紫红色,两秒后爆发出尖叫:"啊!占鬼便宜!耍流氓!"
女鬼慌乱间想撑起身子,指甲划过林乐乐的校服,"刺啦"一声扯出个大口子。她还不解气,跺着脚嚷嚷:"我要拍下来发鬼界朋友圈,曝光你这个登徒子!标题就叫——惊!花季少女被浴室偷窥男袭胸!"
"明明是你扑过来的!"林乐乐欲哭无泪。
浴室的铁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咦?怎么还有人?这个点不是应该都去吃饭了吗?"苏月哼着歌走进来,手里拎着个化妆包,身上还穿着体育课的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原本还在林乐乐怀里挣扎的女鬼,鼻尖突然剧烈翕动。她猛地转过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嘶——这香味!樱花限定款护手霜!本鬼最爱的味道!"
她青灰色的指甲泛着寒光,如同一道闪电般扑向苏月。
"苏月!小心!"林乐乐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一把抓住苏月的手腕往后拽。
苏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中的护手霜脱手而出,摔在地上滚到女鬼脚边。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林乐乐怀里,胸前柔软的曲线紧紧压在他胸膛上。
女鬼的身体如同融化的沥青般扭曲着逼近,长发在空中狂舞。
苏月吓得脸色惨白,条件反射般跳起,两条胳膊死死搂住林乐乐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跑!快跑!"
林乐乐被她勒得直翻白眼,却也顾不上这么多,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狂奔。
苏月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紧压在他胸口,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一阵温热的磨蹭。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臀部随着奔跑的节奏在他腰间轻轻晃动。
林乐乐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了苏月腿根。
苏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但她死死咬着唇没吭声,只是双腿夹得更紧了。
【骚哥!】系统兴奋地尖叫,【硬了!你硬了!检测到剧烈生理反应,辅助点+5!】
【你他妈给我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咆哮,脸烫得能煎蛋。
女鬼的长发如活蛇般狂甩,"啪"地抽在墙上。瓷砖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墙皮簌簌往下掉。眼看发梢就要扫到苏月,林乐乐抄起架子上的沐浴露瓶子砸过去,却因手滑脱手,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反而差点绊倒自己。
"往左!往右!快躲!"苏月慌乱中胡乱指挥,胸前随着动作不停晃动,每一次挤压都让林乐乐心跳如雷。
洗发水、沐浴露从架子上被撞翻,稀里哗啦淋在他们头上,糊得两人睁不开眼。
就在他们快要被逼到墙角时,女鬼"嗷呜"一声扑来,青灰色的指甲直奔苏月腰窝。
林乐乐拽着苏月猛的一个侧身,两人像被老鹰追着的小鸡,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打滑。他在心里疯狂呐喊:"系统!救命啊!这鬼怎么打?再不出手我俩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紧急情况!临时授予技能——掌心雷!】
林乐乐只觉双手突然发烫,掌心浮现出跳动的紫色电弧。他咬牙将冒着雷电的右手狠狠拍向女鬼后背!
"噼里啪啦——!"
电流炸响,女鬼惨叫着飞出去,后脑勺"咚"地撞在墙上,震得瓷砖脱落了好几块,墙灰簌簌往下掉。
可女鬼摇摇晃晃地又站起来,头发炸得像个鸡窝,嘴角挂着黑色血沫,却不忘嘴硬:"就这?本鬼还能再战五百年!"
她扭动着身体又扑过来。
林乐乐一咬牙,左手也凝聚起雷电,瞅准女鬼的屁股,"啪"地狠狠拍了下去!
"嗷——!!!"
女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屁股上冒起一缕青烟。
就在这一瞬间,地上那支护手霜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粉色光芒,将女鬼笼罩其中。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却突然扭动着屁股,对着苏月比了个心:"就算被消灭,也要死在美人怀里!等着,我投胎以后一定把这胎记纹在舌尖上!"
"啵——"的一声,女鬼化作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空气中只留下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满地沐浴露的甜腻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
苏月由于重心不稳,整个人重重压在林乐乐身上。她饱满的胸部完全贴住他的胸膛,柔软的触感透过湿透的校服清晰地传导过来。大腿根隔着湿透的布料,正压在他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
林乐乐的大脑瞬间空白。
苏月也僵住了。原本因惊吓而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慌乱。她慌乱地想要起身,膝盖却不小心蹭到林乐乐的下身,隔着裤子碾过龟头。
"嘶——"林乐乐倒抽一口凉气,腰眼发麻。
苏月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
"林、林乐乐?"她声音发抖,脸上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你……你那里……"
林乐乐涨红着脸,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想推开她,手却不争气地搭在她腰上,指尖触到她滑腻的肌肤,烫得他一哆嗦。
苏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眨眨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耳尖却还泛着红晕:"没想到你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嘛。就是……"她故意拖长语调,臀部却悄悄往上抬了抬,让那硬物从她腿间滑开,"反应还挺大。"
林乐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正想解释,苏月却忽然坐直身子,警惕地扫视四周:"等等——你怎么会在女浴室?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强装镇定,一把抓住林乐乐的袖口不放。
林乐乐脑子飞速转动。
他霍地站起来,一把扯松领口的纽扣,故作潇洒地甩了甩沾满泡沫的头发:"咳咳,实不相瞒——我是龙虎山第三十八代传人!"
他随手捡起地上一个沐浴球,摆出掐诀的姿势,神情庄重得像在主持法会:"这女浴室阴气极重,我早就掐指算出有邪祟在此作祟。除魔卫道乃我辈天职,区区女浴室——"
他正说得慷慨激昂,脚下一滑,狼狈地扶住墙壁,"啊!刚刚设阵消耗太大!不过你放心,那鬼已经被我灭了!"
苏月狐疑地挑眉,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少来。龙虎山传人会被洗发水糊一脸?"
林乐乐干笑两声,顺势抓住她的手指:"这不急着救你嘛!走,哥请你喝奶茶赔罪!"
他拽着苏月往外跑时,偷偷擦了把额角的冷汗,在心里默念:"系统爸爸,这谎可不能穿帮啊!"
【放心!只要你别再踩到浴球摔个狗吃屎,逼格还能撑一撑!】系统的声音带着憋笑的颤抖。
【你刚才怎么不早给掌心雷!】
【早给你也拍不准,你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林乐乐差点一头撞门框上。
走廊里,暮色已经开始在天边蔓延。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混着他们身上乱七八糟的沐浴露味道,甜腻得有些过分。
苏月忽然从书包里掏出块饼干,塞进林乐乐手里。
她转过头不看他,声音轻快里藏着一丝后怕:"给,压压惊。"
林乐乐咬下饼干,甜得发腻。他在心里急切地问道:"系统!任务完成了没?能不能激活了?"
【系统正在激活中……需要时间载入模块……请耐心等待……】
机械音在脑海里有节奏地回响。
林乐乐抬头,正好看见苏月的侧脸。她的长发在走廊尽头的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发梢还沾着浴室里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
她转过头,发现他在看她,抿嘴笑了笑,眼眶还残留着刚才被吓出的红痕。
林乐乐捏紧手里那块饼干,突然感觉喉咙发紧。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那个……奶茶,还喝吗?"
"喝啊。"苏月把脸别过去,盯着窗外的梧桐树,"不加珍珠,加椰果。"
"好。"
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谁都没再说话。
【骚哥。】系统突然出声,【检测到苏月心率持续偏高,体温上升。根据本系统情感模块推算——】
【推算什么?】
【她大概率也暗恋你。】
林乐乐脚下一顿,饼干渣呛进气管,疯狂咳嗽起来。
苏月回头看他,眉头皱着,眼底却藏着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乐乐捂着胸口,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疼,有点痒。
第 3 章 系统激活中,恋爱进度条倒是先拉满了
走廊里的桂花香还没散尽,林乐乐脑子里那个机械音突然就变了调。
【叮——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建议立即停止装逼行为,否则本系统不负责帮你叫救护车。】
“???”林乐乐差点把嘴里的饼干喷出来,“你他妈刚才不是还在一本正经地报进度条吗?怎么突然就变回这德行了?”
【那叫系统初始化的默认语音包!现在核心模块加载完了,本系统当然要恢复出厂设置——也就是正常的、活泼的、帅气的人工智能人格!】系统的语气理直气壮,【难道你喜欢听那个冷冰冰的机械音?那行,本系统可以切回去——】
“别别别!”林乐乐连忙在心里摆手,“你就这样挺好的。所以你现在到底激活了没?”
【还没呢。核心商城模块还在加载中,预计还需要一段时间。】系统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贼兮兮的,【不过可以先给你剧透一下——激活之后,商城里的东西绝对让你爽到飞起!什么《九阳真经》《御剑飞行术》《金刚不坏神功》,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本系统兑换不到!】
林乐乐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假的?那我岂不是马上就能变成绝世高手了?”
【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辅助点。】系统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目前余额:25点。友情提醒,一本最基础的《引气入体诀》都要100点,你现在连个零头都不够。】
“那你倒是给我发任务啊!”林乐乐急了。
【任务需要等商城激活后才能正式发布。不过嘛——】系统拖长了语调,【本系统可以先给你透露一下赚点数的诀窍。记住四个字:多摸、多碰、多蹭、多贴。跟女生肢体接触越多,点数进账越快!】
“你他妈这不就是让我耍流氓吗?!”
【错!这是合理合法的能量收集!再说了,你不是有个现成的苏月吗?刚才在浴室里她抱你那么紧,点数直接涨了15点!这可是本系统见过性价比最高的‘充电宝’!】
林乐乐的脸腾地红了。
“乐乐?”苏月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你发什么呆呢?叫你三遍了。”
林乐乐猛地回神,发现苏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他面前,那张精致的脸蛋距离他不过二十厘米。她的睫毛又长又翘,眼睛像两汪清泉,正疑惑地盯着他看。
“没、没发呆!”林乐乐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我就是在想那个女鬼的事情——”
“哦?是吗?”苏月歪了歪头,发梢扫过他的肩膀,带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我怎么感觉你刚才嘴角一直在抽搐,像是在跟谁吵架似的?”
【她在观察你的微表情!这妹子警觉性很高啊骚哥!】
“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吼了一声,嘴上却强装镇定,“我这是在默念驱鬼咒语!对,龙虎山的秘传心法!每次除完妖都得念三遍,不然会折寿!”
苏月挑了挑眉,显然不太信。但她没继续追问,反而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那你脸上这道红印子是怎么回事?也是驱鬼咒语的副作用?”
林乐乐这才感觉到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大概是刚才在浴室里被哪个女生的指甲刮的。
“这是功德印!”他面不改色地扯谎,“每次成功除妖,天道就会在除妖人身上留下印记,以示嘉奖。你看这个红印的形状,像不像一朵莲花?”
苏月认真地端详了两秒,然后“扑哧”笑出声:“像被猫挠的。”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苏月笑嘻嘻地退后一步,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递给他,“你自己看看,左边脸上三道杠,右边脸全是泡沫印子,头发上还挂着沐浴露——你现在这造型,说你刚从女浴室被打出来我都信。”
林乐乐接过镜子一看,差点没认出来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人是自己。
校服湿了大半,领口歪歪扭扭,左边脸颊三道红印子,右边脸白一块灰一块,头发上挂着半干的沐浴露泡沫,整个人活像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
“完了完了完了!”他手忙脚乱地扒拉头发,“这怎么回宿舍?路上被人看见我直接社死!”
苏月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给,先擦擦脸。至于衣服——你等等。”
她转身在书包里翻了半天,居然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外套。
“你怎么还带备用校服?”
“体育课出汗多,备一件换的。”苏月把外套塞进他手里,“先借你穿,明天洗干净还我。”
林乐乐低头看着手里那件明显比他小一号的女生校服,嘴角抽搐:“我穿这个更社死好吗?!”
“那你就这么湿着回去呗。”苏月耸耸肩,作势要收回外套。
“不不不!我穿!”林乐乐一把抢过外套,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
女生校服的肩宽明显不够,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他的手腕,腰身也收得太紧,扣子只能勉强扣上两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不伦不类的打扮,绝望地闭上眼睛。
苏月却眼睛一亮:“还挺好看的嘛!显身材!”
“你管这叫显身材?!”林乐乐扯着紧绷的袖口,声音都劈叉了,“我快被勒成粽子了好吗!”
“噗——”苏月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缓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正好我也住校,我陪你绕小路回宿舍,保证没人看见。”
两人沿着校园最偏僻的小路往宿舍方向走。暮色已经完全降临,路灯还没亮起来,只有远处食堂的灯光透过树影洒在地上,斑驳陆离。
苏月走在他前面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勾着书包带轻轻晃动。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发梢在夜色中泛着浅浅的光泽。
“林乐乐。”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今天那个……真的是鬼吗?”
“嗯。”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嗯。”
“那你……”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路灯恰好在这一刻亮起,昏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暖色。
“你以后还要去抓鬼吗?”她问。
林乐乐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挠了挠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应该……会的吧。毕竟我是龙虎山传人嘛。”
苏月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突然伸手,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轻轻整了整他身上那件过小的校服领口。
“那你下次小心一点。”她说,声音又轻又柔,“别再——被洗发水糊一脸了。”
林乐乐愣在原地。
她的指尖刚才不经意间擦过他的锁骨,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却在他皮肤上烧起一小片滚烫的火。
【辅助点+5!】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把林乐乐从愣神中拉回来。
【骚哥你愣着干嘛!她刚才碰你了!她主动碰你了!这叫什么?这叫投怀送抱!你还不赶紧回一句骚话?比如说‘有你关心我,再被糊十次也值得’之类的——】
“你闭嘴!”林乐乐在心里咬牙切齿,“谁要说那种肉麻话!”
但他嘴上却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那你也小心一点。你身上那个樱花胎记,那个女鬼说要把你的味道纹在舌尖上——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别的妖怪盯上你。”
苏月微微一怔,然后低下头,耳尖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胎记是樱花味的?”
林乐乐:“???”
他的大脑瞬间宕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怎么能直接跟一个女生讨论她身上的胎记?!这不就等于坦白自己刚才在浴室里注意到了她的身体细节?!
“不是不是不是!”他疯狂摆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不是故意看的!就是刚才你摔在我身上的时候,领口那个角度刚好——不对!也不是刚好!是、是、是那个女鬼说你的护手霜是樱花味的!对,是护手霜!”
苏月看着他结结巴巴解释的样子,忽然“扑哧”笑出声来。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马尾辫甩得比刚才更欢快了。
“笨蛋。”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声音里藏着笑意。
林乐乐站在原地,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啧啧啧,】系统在脑海里感慨,【青梅竹马,同生共死,暧昧互相关心,还穿她的衣服——骚哥,你俩这不在一起简直天理难容!】
“别瞎说!我们就是普通同桌关系!”林乐乐嘴硬道,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追上去和苏月并肩走着。
两道影子在地上拖得长长的,偶尔重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等林乐乐回到男生宿舍楼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用苏月的外套挡住胸前紧绷的扣子,猫着腰从楼道里溜过去,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自己的宿舍,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脱下那件过小的校服外套时,布料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气。他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半天,然后鬼使神差地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躺在床上,林乐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系统。”
【在呢骚哥,有何吩咐?】
“你说……这世界真的会有很多妖怪吗?”
【根据目前世界灵气浓度来看,接下来只会越来越多。你今天是运气好,遇到个被卡住的低阶鬼,要是换成高阶妖怪,你现在已经在排队投胎了。】
“所以如果不变强,迟早会被妖怪干掉?”
【不光是你,你身边的同学、朋友、家人——所有没有灵力的人,都会变成妖怪的食物。】
林乐乐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翻了个身,盯着枕边那件校服外套。
“那我得快点变强才行。”他轻声说。
【没错!所以你要抓紧赚辅助点,激活商城,然后——】
“然后保护好身边的人。”林乐乐接上话,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系统难得没有插科打诨,而是安静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骚哥,你这觉悟,本系统给你打个九十分。扣十分是因为你还没跟她表白,太怂了。】
林乐乐翻了个白眼,把被子蒙在头上。
他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苏月在路灯下给他整衣领的样子。她低垂的睫毛,微红的脸颊,还有那句轻得像风一样的“那你下次小心一点”。
心跳又快了起来。
【辅助点+1】
“???”林乐乐掀开被子,“这他妈也能加?!”
【检测到宿主因回忆与攻略对象相关画面产生情绪波动,触发微量能量收集。】系统一本正经地回答,【说白了,你在想她,还想得挺开心。】
林乐乐把被子重新蒙上头,骂了句“神经病”。
但他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苏月的影子。
她习惯咬笔时的侧脸,她笑弯了眼睛的样子,她体育课上跳绳时马尾甩动的弧度,她在浴室里扑进他怀里时发抖的双手,还有刚才路灯下她整衣领时指尖微凉的触感。
一件接着一件,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林乐乐盯着天花板,眼睛瞪得像铜铃。
“完了,”他喃喃自语,“我脑子怎么这么乱?”
【还能为什么。】系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沉溺于爱河的小男生呗。要不要本系统给你放首《单身情歌》应应景?】
“滚!!!”
直到窗外天都快亮了,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第二天早上,一个让他差点当场去世的消息正在校园里飞速传播。
清平一中的校园论坛上,两条帖子热度直冲榜首。
第一条标题是:【劲爆!高三学姐亲述:昨晚浴室大变活鬼,还有一个男生冲进来英雄救美!】
第二条标题是:【变态出没!女浴室惊魂夜,多名女生控诉在洗澡时遭遇偷窥狂!】
两条帖子分别挂在热榜第一和第二,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
有人在讨论“女鬼到底存不存在”,有人在追问“那个男的是谁”,还有人信誓旦旦地声称“那个变态肯定是趁着有鬼的时候混进去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把“除鬼的男生”和“偷窥的变态”联系到一起。
同学们似乎一致认为:有鬼是真的,有变态也是真的,但变态另有其人。至于打倒女鬼的那位勇士——那肯定是正经八百的除妖高人,怎么能和偷窥狂相提并论?
于是情况就变成了:所有人都在疯狂猜测两个谜底——女鬼事件的英雄到底是谁?浴室偷窥的变态又是谁?
而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分明是同一个人,却诡异地没有一个人想到一块去。
林乐乐盯着手机上刷屏的论坛帖子,感觉自己刚醒过来就可以再昏过去了。
“我的一世英名,”他瘫在床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悬是还没彻底悬,但也差不多了。”
【骚哥别慌!】系统义正词严,【关键是有没有傻逼把驱鬼英雄和偷看妹子洗澡的变态联系到一起——只要没人发现是同一个人,你这波稳赢!】
“……你他妈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说我是变态?”
【两者都有。】系统坦诚地回答。
第4章 篮球场的勃起奇迹!我不是故意开挂的!
【第四章 晨遗地图与篮球场上的鸡儿起义】
林乐乐被尿憋醒的时候,感觉裤裆里像糊了一团凉掉的藕粉。
他闭着眼往下摸了一把,指尖黏腻腻的,还带着股腥膻味。
【骚哥,别摸了,再摸又要硬了。】系统的声音在脑壳里懒洋洋地炸开,【昨晚你梦里把苏月按在课桌上操了八回,床单都成三维地形图了,现在摸来摸去是在回味手感?】
林乐乐吓得一激灵,差点从上铺滚下去。他手忙脚乱抓住护栏,脑子里的瞌睡虫瞬间死绝。
“你他妈——”他条件反射要吼,又在出口前硬生生转成嘀咕,“……你早说啊,我还以为我尿床了。”
【尿床?你这精度可高多了。】系统贱兮兮地笑,【掀开被子看看,东非大裂谷都没你这滩壮观。】
林乐乐狐疑地掀开被子一角。
床单正中,一滩干涸的白渍呈放射状炸开,边缘还泛着可疑的黄圈,活像有人拿酸奶在这上面画了一幅抽象派地图。他盯着那滩痕迹,耳根莫名其妙烧了起来。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他嘴硬。
【对对对,正常到梦里喊着苏月名字,嗓子都喊劈了。】系统补刀,【我数着呢,“月月”十七次,“好紧”六次,“我要射了”——】
“再哔哔我把你卸载了。”林乐乐把被子猛地盖回去,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你有这闲工夫计数,不如帮我看看怎么把这床单毁了灭迹。”
【建议你用掌心雷轰个洞,就说天打雷劈。】
下铺突然传来一声含糊的梦呓,黏糊糊的,带着睡熟的鼻音:
“糖糖……慢点……哥哥要……要出来了……”
林乐乐掀被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缓缓探出头,往下铺看。唐昊四仰八叉地躺着,校服裤衩被顶起一个小帐篷,嘴角挂着淫荡的笑,还在那说梦话:“乖……再张开点……对……就是这样……”
【哇哦。】系统的电子音都变调了,【你发小这梦做得挺具体啊。妹妹?亲妹妹?唐糖那小萝莉?】
林乐乐的眼睛瞪得溜圆,他伸脚踹了踹床板,压低声音:“唐昊?唐昊!”
唐昊咂咂嘴,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蹭了蹭:“糖糖的……好软……”
林乐乐倒吸一口凉气,缩回上铺,用气音跟系统嘀咕:“我操……这货跟他妹有问题?平时装得跟二十四孝好哥哥似的,梦里居然——”
【多管闲事。】系统哼了一声,【你先把自己裤子上的陈年老精处理干净吧,骚哥。人家兄妹俩就算真有什么,也比你这对着床单画地图的强——至少人家是实战派,你是意淫流。】
“你懂个屁!”林乐乐臊得满脸通红,抓起卷纸胡乱擦了擦,“这是……这是青春期正常代谢!”
【代谢了半张床单的量?骚哥你肾挺好啊。】
两人挤在洗脸池前时,唐昊已经醒了,顶着鸡窝头,眼皮肿得像被蜜蜂蜇过。他见林乐乐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哈欠打到一半停住了:“你干嘛呢?脸跟猴屁股似的。”
“热。”林乐乐疯狂搓脸,把牙膏挤了三次才挤对地方。
“昨晚你不在寝室,”唐昊把毛巾糊在脸上,声音闷闷的,“我刷论坛看到两条帖子。一条说女浴室闹鬼,一条说女浴室有变态——”
林乐乐一口泡沫喷在镜子上:“噗——!”
唐昊从毛巾里探出头,眼神逐渐犀利:“你这么激动干嘛?你又不是那个变态——不对,昨晚你刚好不在。”
“我去图书馆了!”林乐乐把脸埋进毛巾里,声音发闷,“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唐昊歪了歪头,突然顿悟,“哦,你不是一直暗恋苏月吗?怎么可能偷看别人——”
“谁暗恋了!”林乐乐把毛巾甩他脸上。
“急了急了。”
“急个屁!洗脸!”
上午前三节课,林乐乐一个字没听进去。
语文老师念《逍遥游》,他盯着苏月的后脑勺,看她马尾辫随着写字的动作轻轻扫过白皙的后颈。数学老师画圆,他盯着那弧线,脑子里自动替换成苏月胸前被运动背心勒出的轮廓。英语老师放听力,耳机里传来“Where would you like to go”,他听成“脱,快脱”。
【骚哥,友情提醒,你盯着苏月后脑勺已经十三分钟了。】系统冒出来,【她要是回头,你裤裆鼓包的事情可就藏不住了。】
林乐乐一哆嗦,猛地把视线扎回课本——书拿反了。
他慌忙翻面,余光瞥见苏月忽然侧过头。两人目光在半空撞个正着。
苏月唇角微勾,用口型说:“认真~”
林乐乐“唰”地把头埋进书里,耳根烫得能煎鸡蛋。他假装看书,眼角却收不回来——她写字时小指会微微翘起,手腕内侧有颗浅痣,写到一半会停顿,用笔杆敲敲下巴。
“林乐乐!”
数学老师的吼声像盆冷水。
“到!”
“画辅助线!”
他浑浑噩噩走上讲台,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几道歪扭的线。底下有偷笑声,他脸涨得通红,脑子里想的却是:苏月刚才笑的时候,嘴唇弯起来的弧度真好看。
【辅助点+2。】系统有气无力,【看后脑勺都能看出两点,骚哥,你是这个。】
熬到体育课,林乐乐蹲在操场边的铁丝网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网格。
球场上,苏月正在运球。
她穿着白色紧身运动背心,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着肌肤。每一次篮球拍击地面弹起,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就跟着剧烈晃动,乳尖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跑动的节奏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弯腰运球的瞬间,背心领口垂坠,露出一道幽深的乳沟。臀部向后高高翘起,黑色运动短裤勒进臀缝里,勾勒出蜜桃般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步伐绷紧又放松,汗水顺着小腿肚滑进白色运动袜里。
林乐乐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裤裆处的肿胀感顶得校服裤子鼓成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双手无意识地在大腿上蹭来蹭去,连眨眼都忘了,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我靠,苏月那奶子……”旁边传来压低的声音。
“抖得我心律不齐……”另一个声音接话,“你看她弯腰那下,屁股翘的,想从后面直接——”
“啧啧,那腿,能夹死人吧?要是能把那短裤扒了——”
林乐乐猛地转头。
三个后卫缩在球场边缘,眼睛黏在苏月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虽然小,但字字句句都飘进他耳朵里。其中一个还猥琐地比划着抓捏的动作,裤裆也鼓着包。
铁丝网被林乐乐捏得咯吱作响。
【哟,骚哥,吃醋了?】系统幸灾乐祸,【人家就看两眼,你这眼神跟要杀人似的。】
“他们懂个屁欣赏。”林乐乐在心里嘀咕,手指把铁丝网拧得更紧,“那是用眼睛强奸。”
【得了吧,你裤裆那根柱子都快把铁丝网顶穿了,还好意思说别人?】系统顿了顿,【检测到宿主醋意值爆表,建议上去宣示主权——比如当场把她背心掀了,盖个章。】
“宣示个屁,我现在上去就是耍流氓。”
【你刚才脑子里把她背心撕了三次,就不算流氓?】
苏月运着球,忽然一个变向,朝篮筐冲去。起跳的瞬间,双臂奋力上举,背心被胸部撑到极致,那两团软肉几乎要冲破布料炸出来。落地时膝盖微曲,大腿肌肉紧绷,臀肉跟着轻颤,胸前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林乐乐脑中忽然闪过荒唐画面——苏月就穿着这身,趴在课桌上,他从后面撞进去,背心被推上去,那两团白肉在撞击中疯狂晃动——
【紧急警报:宿主进入意淫狂暴状态!裤裆湿度超标!已为你自动屏蔽周围视线三秒——开玩笑的,全看见了。】
“滚滚滚!”
“林乐乐,接球!”
叶清婉的吼声炸响。
林乐乐正沉浸在幻想里,转头就看到篮球裹挟风声直直砸来。他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想躲,腿却麻了,脚下一个踉跄往后栽。
右手掌心触到篮球的瞬间,一道紫色电弧在指尖闪过。
【任务触发:检测到宿主愤怒值+意淫指数双爆表,激活“羞耻技能”——御物术!任务失败将广播你刚才的幻想片段~】
“你阴我——!”
但那股电流已经灌进篮球。
篮球突然在空中跳起诡异霹雳舞——360度托马斯回旋,接着直角漂移,“嗖”地精准命中篮筐。筐上那只乌鸦正剔着羽毛,被砸个正着,“呱”地惨叫,像块黑抹布坠落,“啪叽”摔在地上,扑腾起漫天尘土。
全场寂静。
三秒后,炸锅了。
“卧槽!这球拐弯了!”
“牛顿棺材板我按不住了!”
同学们蜂拥而上,体育委员一把搂住林乐乐肩膀,差点勒断他气:“兄弟!你手上装遥控器了?!”
“我没有!手滑——”
“手滑能滑出锐角?!”
林乐乐被勒得翻白眼,余光瞥见苏月站在球场另一端,抱着球,白色背心贴在身上,额角汗珠亮晶晶的。她看着他,眼神里有错愕,然后是什么说不清的东西——惊艳?害羞?她咬了咬嘴唇,脸颊泛红,跟身边女生窃窃私语,时不时往这边看。
【检测到苏月心跳加速!三分钟内制造单独相处机会,解锁“球场密语”,奖励翻倍!】
林乐乐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朝苏月走去。
裤裆的凸起还没消,他走路姿势别扭,两条腿微微外撇,像只发情的企鹅。苏月看着他过来,歪了歪头,嘴角似笑非笑。
“苏月,那个——”
话没说完,脚下“咔”地踩到什么东西。
那只乌鸦不知从哪叼来的矿泉水瓶盖,恰好滚在他脚下。林乐乐鞋底一滑,重心失控,双手在空中乱划,像被抽掉支架的稻草人往前扑。
慌乱中,他一把抱住了苏月。
两人重重倒地。
林乐乐压在苏月身上,一条腿卡进她两腿间,胸口紧贴她胸前柔软的曲线,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背心,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窝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苏月的脸就在他眼前,不到十厘米。
她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倒映着林乐乐惊慌失措的脸。睫毛因为惊吓轻轻颤动,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地喷在他脸上,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草莓香气。嘴唇微微张开,唇瓣是淡淡的粉色,湿润柔软,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近到他能感受她每次呼吸时胸口起伏的节奏,近到他只要再往下压一点点——
周围炸开了锅。
“哇哦——!!!”
“抱上了抱上了!!!”
“这球拐弯不算,还把班花扑倒了!!!”
起哄声、口哨声此起彼伏。体育委员夸张地吹了个响哨,有人掏出手机狂拍。
林乐乐脑袋“嗡”地一声,从头皮红到脚趾尖。
【完美!亲密接触触发!额外奖励10点!压得够结实,这波不亏!】
苏月的脸颊从粉色涨到通红,咬着嘴唇,声音又羞又恼:“林乐乐!你——你还不起来!”
“对对对不起!”林乐乐手忙脚乱想撑起身子,右手从她后脑勺滑开,手掌擦过她肩头时,指尖勾住了她背心的肩带。他慌忙松手,肩带“啪”地弹回去,打在苏月锁骨上,清脆一声响。
苏月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红得快要滴血。
林乐乐连滚带爬翻下来,蹲在旁边手足无措,表情像刚被雷劈过。
苏月坐起来,胡乱整了整头发和歪掉的肩带,狠狠瞪他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怎么看都凶不起来。她咬着下唇:“你——你流氓!”
“我真不是故意的!地上有瓶盖!是那只乌鸦——对!乌鸦!”林乐乐疯狂摆手,指向地上那只还在扑腾的乌鸦。乌鸦“呱”了一声,仿佛在说“关我鸟事”。
苏月站起来拍灰,把篮球捡起来塞进他怀里。她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扑哧”笑了。
“你那个球,”她声音还带着羞意,但嘴角扬起来了,“确实很厉害。”
她说完转身跑回球场,马尾甩出一道弧线。跑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耳尖通红,但眼睛里盛满笑意。
林乐乐抱着球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球场上。
体育委员从后面凑过来,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兄弟,你裤裆——比刚才还明显了。”
林乐乐猛地把球往身前一挡,蹲下的速度快出残影。
【辅助点+10。搂腰触地扑倒三连,本系统对你刮目相看了骚哥!】
第5章 裤裆弹射的瞬间!我的初恋和肉棒一起曝光了
林乐乐蹲在操场中央,篮球死死抱在胸前,像抱着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运动裤裆部被顶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帐篷,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在阳光下嚣张得毫不知耻。
他涨红着脸,脑子里已经把那只死乌鸦的祖宗十八代挨个凌迟——要不是那畜生叼来个破矿泉水瓶盖,他能踩上去?能不摔?能不扑倒苏月?能被全班围观裤裆?
“兄弟,你裤裆——”唐昊不知什么时候晃了过来,顶着一头鸡窝乱发,耳机线甩得像两根面条,“——比刚才还明显了。诶我说,你蹲这儿干嘛呢?拉屎啊?”
【骚哥,你搁这儿孵蛋呢?】系统的声音贱兮兮地在他脑子里炸开,【蹲姿标准得跟村口老大爷找坑一模一样,再耗两分钟,教导主任该过来问你为啥不参加升旗仪式了。】
“你他妈闭嘴!”林乐乐在脑子里怒吼,“要不是你那个破御物术,我至于这样吗!”
【冤枉啊骚哥!】系统嚷嚷得比他还大声,【那乌鸦叼瓶盖砸你脸上,是你自己眼神直勾勾盯着苏月胸口,脚底下没看路!这叫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砍你裤裆腰!】
“乐乐!跟你说话呢!”唐昊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差点把他拍进地里,“你这球绝了!直角漂移!你看班级群——”
那部屏幕裂了三道纹的破手机直接怼到林乐乐鼻尖前,群里消息正以每秒十条的速度往上飙:
“卧槽这球怎么拐的??”
“牛顿棺材板呢快来人按住!!”
“林乐乐你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某气功?”
“@林乐乐 教教我教教我!”
“刚才他还把苏月扑倒了你们看见没!”
“看见了看见了!抱得可紧了!苏月胸都贴他脸上了!”
林乐乐看着最后一条,想把手机抢过来塞进唐昊嘴里:“行了行了别念了!拿开!”
“我还没念完呢!”唐昊手缩回去,眼神逐渐狐疑,“你从刚才起就一直蹲着,是不是——”
“不是!”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反正不是。”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握着一瓶冰镇矿泉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滑,滴在林乐乐膝盖上,凉得他一哆嗦。
林乐乐慢慢抬头。
苏月站在逆光里,白色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泛着水光,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额角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边。
“给,压压惊。”她声音比平时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笑,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林乐乐盯着那只手,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正在疯狂互殴——一个小人喊“接啊快接啊”,另一个小人嘶吼“站起来就社死蹲着还能苟”。他的手指抽搐了两下,硬是没敢伸出去。
苏月歪了歪头,唇角勾起来,眼神里的揶揄像根羽毛似的在他脸上扫:“怎么?还要我喂你啊?”
周围离得近的几个同学立刻开始起哄。
“喔——”
“苏月你这也太主动了吧!”
“林乐乐你倒是接啊!蹲那儿当王八呢?”
林乐乐咬了咬牙,上半身极其僵硬地往前倾,屁股拼命往后缩,整个人拗成一个反人类的Z字形——既要伸手够瓶子,又想把裤裆藏得严严实实。
苏月看着他这姿势,眉头皱了一下,弯腰想把瓶子直接塞进他手里。
她弯腰的瞬间,白色背心的领口敞开了。
林乐乐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了进去——淡粉色的内衣边缘,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水濡湿的皮肤,还有更深处那道柔软的阴影。他的大脑瞬间宕机,手悬在半空,五指僵得跟鸡爪似的。鼻腔里涌进一股冰镇苏打水的清甜,混着她身上被太阳晒得温热的体香,熏得他头晕眼花。
【骚哥!她在晃!晃得厉害!】系统在他脑子里吹了声口哨,【建议开启瞳孔放大模式——卧槽你已经开了啊!辅助点+3!视觉扫描奖励到账!】
“扫你大爷!”林乐乐在脑子里骂回去,眼珠子却纹丝不动。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因为他的身体太往前倾,膝盖蹲太久突然发麻,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前栽。苏月下意识伸手去拉他,手指恰好勾住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校裤是松紧带的,被她的手指一扯,整条裤腰往外弹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她失衡之下手指又慌乱地勾到了里面的内裤边——也是松紧带的——同样被扯得往外翻开。
两根松紧带同时绷到极限,像拉满的弹弓。
林乐乐只觉胯下一凉,紧接着一股热风直接灌进了裤裆里。
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凉”和“热”这两个矛盾的信号,眼睛已经先一步看到了苏月的脸——
她的视线正对着那个被扯开的缝隙。
运动裤和内裤的松紧口被扯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刚好框住了那根因为之前磨蹭而充血挺立的肉棒。龟头从松紧带的边缘冒出来,深红色的顶端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柱身上青筋微微鼓起,整根东西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轻轻弹跳了一下。
苏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动作完全停了。手还保持着勾住他裤腰的姿势,指尖搭在松紧带上忘了收回来。睫毛颤了两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风还在吹,操场上的喧闹声还在响,但她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一点一点地,像红墨水在宣纸上洇开。耳尖最先变得通红,然后是脸颊,然后是额头。她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完全停滞了,胸口起伏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辅助点+2!】
【辅助点+2!】
【辅助点+2!】
【辅助点+2!】
林乐乐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像爆米花机一样炸开了,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2、+2、+2、+2——总共刷了将近三十点。系统在他脑海里疯狂蹦迪:【骚哥!她看傻了!她在看!辅助点已经破三十了还在涨!!这眼神,啧啧,像是在研究某种新型野生蘑菇!】
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他的身体僵在原地,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正在苏月的注视下充血、变硬、甚至——他绝望地感觉到——龟头在她目光的炙烤下轻轻跳动了一下,马眼口渗出一丝透明的腺液。
然后苏月终于回过神来。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松开了手。
两根绷到极限的松紧带同时弹回去,“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林乐乐的小腹和肉棒根部。松紧带弹回去的力道远比拉开的力道大,那瞬间的冲击精准地命中了他最脆弱的部位——龟头被弹回来的松紧带边缘狠狠抽中,疼得他眼前一黑,那根刚才还雄赳赳挺立的肉棒瞬间缩回去半截,囊袋都被带得颤了三颤。
“嗷——!!!”
林乐乐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整个人弓成虾米摔倒在地,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指缝间还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痉挛似的抽搐,又痛又麻又酸的感觉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暴击!】系统在他脑子里惨叫,【辅助点——算了这条不算!宿主重要部位遭受物理打击!本系统表示深切慰问!建议立即检查包皮是否卷边!】
苏月双手捂住了脸。但她的手指缝却鬼使神差地张着——两只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瞪得溜圆,盯着地上缩成一团的林乐乐,盯着他捂住裤裆却怎么也遮不全的那根东西。她的嘴唇在发抖,脸颊涨得通红,呼吸又浅又急,胸脯剧烈起伏着。
“你——你——”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抖得不成样子。
然后她猛地把手从脸上拿开,转过身,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跌跌撞撞地跑了。跑出去好几步差点撞上正举着手机傻愣着的唐昊,踉跄了一下,站稳后又继续跑。她跑起来的时候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长发散落在肩上,在午后的阳光里飞成一片金色的雾。
操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她跑。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操场尽头的器材室后面,整个世界像是被暂停键松开了。
“卧槽!!!”唐昊第一个出声,手机“啪叽”又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又多了三道裂纹。他张着嘴,指着还在地上打滚的林乐乐,声音劈叉得不成样子:“乐乐你——你他妈——这么大?!操!不是——你他妈平时藏哪儿了?!这什么时候长的?!她为什么看那么久?!你们刚才到底在干嘛?!”
“疼疼疼疼疼——!!!”林乐乐在地上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裤裆,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疼的,“唐昊你他妈——哎哟——别光看!拉我一把!”
周围的哄笑声像延迟的炮弹一样炸开。
“我操林乐乐你刚才是不是升旗了!!!”
“苏月看了至少八秒!我掐表了!!”
“八秒?少说了!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松紧带弹回去那下——精准打击!听着都疼哈哈哈哈!”
“你们看他那样子笑死我了!鸡飞蛋打啊!”
唐昊蹲下去想扶他,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表情十分微妙地看着林乐乐缩在裆前的双手:“兄弟,那个——严重吗?还能用吗?要不先去医务室——”
“你他妈想让校医也看一眼吗!”林乐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扶我起来!快去更衣室!”
唐昊悻悻地把手收回去,看了看操场上还没散的人群,又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林乐乐,最终认命地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用自己身体挡在前面:“走走走!我背包里有备用的裤子——不过你先把这个遮好!再弹出来我就不管你了!”
林乐乐双手死死捂着裤裆,弯腰驼背地跟在唐昊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像踩在刀尖上。松紧带弹回来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比疼痛更让他想死的是脑子里那个反复循环的画面——苏月看着他下面时那失神的表情,还有那对从指缝里露出来的、瞪得溜圆的眼睛。
她刚才没眨眼。他记得很清楚。她睫毛颤了好几次,但眼睑一下都没合过。
课铃响了。
清脆的铃声把所有人从看戏的狂欢里拽了回来。体育老师吹着哨子朝这边走过来,人群终于开始慢慢散开,但每走几步就有人回头看一眼林乐乐,然后再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闷笑。
林乐乐盯着脚底下的水泥地,耳根还在发烫。
【辅助点合计:+32。】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了一次,但正经不过三秒就开始憋笑,【骚哥,本系统纵横诸天万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宿主靠裤裆弹射赚辅助点的。你这个赛道,独一无二。建议下次换条系带裤,方便二次开发。】
“滚。”
【不过说真的,她刚才看的那个眼神——那不是惊吓。至少不全是。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她都忘了眨眼。】
林乐乐没说话。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裤裆,把脸埋进唐昊的后背,耳尖红得像刚出锅的虾。
唐昊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刀:“你别顶我腰,我后背都感觉到你呼吸了,烫得跟烙铁似的。”
“……你他妈闭嘴。”
操场上的阳光还是那么烈,照得人眼睛发花。
器材室拐角后面,苏月背靠着墙蹲着,两只手把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她的耳朵在掌缘外面烧成了一片绯红,马尾辫散落在肩头,发梢还在微微发抖。胸口的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一声接一声,撞得肋骨发疼。
她在心里把刚才的画面又过了一遍——那根深红色的、带着青筋的、在她眼前轻轻弹跳的东西,还有那滴从顶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
然后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被枕头闷住似的低喊,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里。
“苏月你疯了吧——你看那么久干嘛!!!”
第 6 章 课桌底下,躲得过尴尬躲不过你
从更衣室出来,林乐乐套着唐昊的备用运动裤。裤腰肥得能塞两个西瓜,他用鞋带在肚脐眼上方勒了个死结,裤腿堆在脚踝上,走一步扫一地灰,活脱脱移动拖把成精。
“兄弟,你这造型挺前卫啊?”唐昊叼着棒棒糖,眼神往他裤裆处瞟,“宽松款,透气,利于伤口恢复?”
“恢复你大爷!”林乐乐抬腿要踹,裤腿绊在脚跟上,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墙才没跪下,“这破裤子,走路都能犁地!”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改行去操场插秧,】系统在他脑子里笑得一抽一抽的,【你这裤腿一扫一扫的,比清洁阿姨的笤帚还敬业。苏月要是看见了,准以为你去厕所偷吃没擦嘴。】
“你他妈才偷吃!”林乐乐把裤腿往小腿肚上一卷,露出两截毛腿,“她……她现在在教室吗?”
【在呢。坐得笔直,装得跟没事人似的。但你猜怎么着?她耳朵尖还红着,跟刚出锅的糖葫芦似的。】
上课铃炸响。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弯腰驼背地往教学楼冲。裤腿太长,他每上一级台阶就得用手提一下,跟古代宫女提裙赶场子一个德行。走廊里几个女生看见他,捂着嘴笑成一团。
“那谁啊?cosplay扫地僧?”
“好像是三班那个……裤裆弹射的?”
林乐乐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裆里——虽然那地方现在也是个敏感雷区。
教室后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语文老师正背着手在黑板上写“静夜思”。他的座位在靠窗第三排,苏月坐在里面,浅灰色短袖,头发重新扎成马尾,耳朵后面别着那枚黑色发夹,手里转着笔,一下,两下,三下。
她没抬头。
林乐乐贴着后排墙根往座位挪,裤腿扫过地面,沙沙沙,沙沙沙。经过讲台时,语文老师突然回头:“林乐乐,你裤子怎么回事?”
“报告老师!”唐昊在后排举手,“他裤子被狗咬了!”
“被你自己咬了!”林乐乐回头瞪他,脚下没留神,裤腿踩在脚底,整个人踉跄着扑向座位——
膝盖重重撞在桌腿上。
“嘶——!”
苏月终于转过头。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咔”地一声撞上。苏月的睫毛颤了颤,目光下意识往他裤腰处滑了一寸,猛地弹回他脸上。她抿了抿嘴,转回去,手里的笔在课本上戳出一个墨点。
【辅助点+1!视线接触!骚哥,她刚才看你的裤裆了!零点三秒!】
“她看的是桌腿!”林乐乐在脑子里咆哮。
【桌腿长你裤腰上了?】
林乐乐僵硬地坐下,把过大的裤腿往脚踝处狂塞,塞成两个鼓包。他掏出语文课本,翻到《赤壁赋》,盯着“壬戌之秋”四个字,看了整整五分钟,脑子里全是苏月转笔时手腕内侧那颗小痣。
苏月在旁边翻了一页书。纸张摩擦的声响在他耳朵里被放大了十倍。
她的胳膊肘搁在桌上,小臂内侧朝着他的方向,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写字时小指翘着,跟兰花指似的,无声地勾人。林乐乐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往上爬,爬过手肘,爬过肩膀,爬到她耳后——那枚黑色发夹在灯光下反着光。
【骚哥,别盯了,再盯你要流口水了。】系统贱兮兮地插嘴,【本系统检测到你的心率已经飙到一百二,建议你把课本立起来,挡挡你裤裆里那只又抬头的小乌龟。】
“它没抬头!”林乐乐夹紧腿。
【哦?那顶起裤腰带的是你的第二根鞋带?】
林乐乐把课本竖得更高,几乎挡住整张脸。前排传来语文课代表的声音:“大家把《赤壁赋》第三段背一下,等会抽查。”
教室里顿时响起稀稀拉拉的背书声。林乐乐盯着“月明星稀,乌鹊南飞”,脑子里却全是操场上的画面——阳光,松紧带,还有她瞪圆的眼睛。
“纵一苇之所如——”他小声念叨,眼睛却往右边斜。
苏月的笔突然从指间滑了出去。
笔杆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啪嗒”一声,掉进两人座位中间的缝隙,正好停在林乐乐的左脚边。
两人都弯下了腰。
课桌底下的空间又矮又窄,林乐乐刚低下头,额头差点撞上苏月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拳,呼吸交错。苏月的发丝垂下来,扫在他的手背上,痒得他手指一蜷。
光线昏暗,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苏月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擦着地面滑过来,“还疼不疼?”
林乐乐的脑子“嗡”地一声。她问的是“还疼不疼”。直球,没拐弯。不是寒暄,是直愣愣地问他那根被松紧带抽过的肉棒。
“不——不疼了!”他嗓子发紧,从牙缝里硬挤出来,“就那一下,劲儿大,后面……后面没啥感觉。”
“我没想扯你裤子。”苏月偏过脸,耳尖在暗处红透了,“是松紧带太松,我一拉就——”
“我知道,弹性好,不怪你。”
“那碰到……那边……”她的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抠着地砖缝,指甲刮出轻微的“咯吱”声,“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我当时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
“你光知道!”苏月突然抬起眼瞪他,眼眶里泛着一层水光,“你就不能说点别的?”
林乐乐噎住。他想说“其实挺爽的”,想说“你要不要再看看”,想说“要不你帮我检查检查”——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一个敢出口。
【骚哥!她说“说点别的”!快!说你硬了!说你想要她负责!本系统给你开赌盘,赌她脸红程度突破历史新高!】
“你闭嘴!”林乐乐在脑子里吼。
苏月却把他的沉默当成了别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耳垂:“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那个——我不会说的。”
林乐乐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睫毛在发抖,嘴唇抿成一条线,明明羞耻得要命,却还要装出一副“我在郑重承诺”的表情。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迪,一下一下撞着肋骨。
“谢——谢谢?”他说完就想抽自己。谢什么?谢谢她不跟别人说他龟头有多大?
苏月脸腾地更红了,显然也觉出这话离谱,慌忙伸手去捡笔。
林乐乐也伸手去捡。两只手同时握在笔杆上,苏月的掌心盖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僵了一瞬,没有缩回去,指尖反而轻轻在他手背上点了点,轻一下重一下,挠得他手背发麻。
“你先拿。”
“你先。”
“你离得近——”
“你掉的——”
两人同时闷笑了一声。压抑的,闷在嗓子眼里的,像被枕头捂住的笑。
苏月的鼻尖皱了皱,眼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她忽然把笔往他手里一塞,食指飞快在他掌心挠了一下:“拿着。算是……赔礼。”
那一下挠得林乐乐半个身子都麻了。他攥着那支笔,笔杆上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度。
“明天还我。”苏月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只是尾音还带着颤,“好好听课。再盯着黑板发呆,我不帮你打掩护了。”
“我哪有发呆——”
“你盯着‘桂棹兮兰桨’看了十分钟,翻都没翻页。”苏月用笔帽戳了戳他的胳膊,“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你‘啊’了一声,全教室都在笑。”
“那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思考你那球怎么拐的,还是思考……”她的视线往他裤腰处飘了半寸,猛地收住,脸又红了,“算了。回去以后——用冰敷一下。”
林乐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她:“冰敷哪儿?”
“你说呢!”苏月抓起课本挡住脸,声音闷在书页后面,“冰敷……消肿!”
【骚哥!她让你冰敷鸡儿!她还记得尺寸!她脑海里已经有你那里的高清重播了!】
林乐乐把脸埋进课本里,耳朵烧得能煎鸡蛋。
下课铃炸响。
苏月“唰”地站起来,书包往肩上一甩,马尾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她走到过道口,忽然回头,用笔帽隔空点了点林乐乐的鼻子:“明天早自习,我要看到你把裤子换回来。再穿这条裙子——”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我就告诉全班,你内袋绣了朵牡丹。”
“那是唐昊的裤子!”
“谁管你。”她转身跑了,发梢在门框上一闪,没了踪影。
林乐乐愣了两秒,低头看向裤腰——鞋带系成的结确实鼓鼓囊囊,像团花。
“乐乐!发什么情呢!”唐昊从后门探头,一把拽住他后领,“走!回宿舍!我跟你说,刚才苏月在走廊里撞见我,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你们俩在课桌底下干什么了?”
“捡笔。”
“捡笔能捡得她喘气?”
“她鼻炎!”
“你他妈才鼻炎!”唐昊勾住他脖子往外拖,“说真的,她是不是关心你那玩意儿?这算不算定情信物?”
林乐乐掐他腰:“你再废话,我让你也冰敷!”
“哎哟!谋杀亲夫啊!”
两人在走廊里你追我赶,唐昊边跑边喊:“三班林乐乐始乱终弃啦!同桌纯洁感情毁于裤裆啦!”林乐乐举着书包追他到宿舍楼,笑得肚子疼,裤腿忘了提,在楼梯上绊了一下,直接扑进唐昊怀里。
“投怀送抱?使不得使不得!”
“滚你妈的!”
【辅助点+2。虽然这一架打得像俩傻子,但你的多巴胺水平显著回升,间接证明苏月对你的治愈效果堪比十全大补丸。】
林乐乐把书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瘫在上铺。窗外傍晚的光线斜进来,把墙上那件女生校服外套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还不知道那件外套还在他枕头旁边放着,叠得整整齐齐,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樱花味道。他本来打算今天还给她,结果闹了这么一出,又忘了。
林乐乐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摸向枕头边那团柔软的布料,轻轻攥住了袖口。
【骚哥,你对一件衣服的性欲值都快超过活人了。】系统忽然出声,贱得滴水,【建议你抱着它蹭,等会儿找机会再她还,直接当着她的面把精华抹她衣服上。】
“你再逼逼我把你卸载了。”林乐乐把脸埋进外套领口,声音含含糊糊。
下铺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唐昊压得极低的、带着喘息的嘿嘿笑声。林乐乐探头一看,差点从上铺栽下来——唐昊蒙着被子,脑袋拱在里面,手机屏幕的蓝光从被子缝隙里漏出来,被子里一拱一拱的,传出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唐昊你他妈——”林乐乐抓起枕头砸下去,“下午刚放学你就打飞机!?”
唐昊在被子里闷声反驳:“我、我就看看片!预习一下生理知识!你管我!”
【骚哥,你下铺这兄弟在观摩《课桌底下的诱惑》呢!这进度,比你快多了!】
林乐乐把枕头砸下去,正中那团拱起的被子。唐昊“嗷”了一声,掀开被子,露出一张憋得通红的脸,举着手机往上铺怼:“乐乐!乐乐你看!这女主是不是有点像我们班——”
“像你大爷!”林乐乐一把将苏月的外套和发夹全塞进枕头底下,心脏跳得像是要炸膛。
他盯着天花板,手里死死攥着那枚发夹,金属齿尖硌得掌心发疼。窗外,夕阳沉下去,最后一缕橘红的光从他脸上滑走,宿舍里暗了下来。
下铺又传来被子窸窣的响动,和唐昊断断续续的喘息。
林乐乐把脸重新埋进那团带着她气息的布料里,在渐浓的暮色里睁着眼睛,数自己的心跳。
一百零三。一百零四。
那枚发夹贴着他滚烫的脸颊,凉丝丝地,像她刚才用笔帽戳他鼻尖时的触感——轻轻的,痒痒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柑橘香。
他翻了个身,把外套团进怀里,压在胸口。布料蹭过、乳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刺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的袖口,脑子里全是她弯腰时领口敞开的画面,还有课桌底下那声又轻又颤的“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不会告诉别人什么?
她看到了多少?
她记住了多少?
她刚才用笔帽戳他鼻子时,嘴角翘起来的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乐乐,你上面咋不吱声了?”唐昊的声音从下铺传上来,喘得差不多了,“被窝里偷着乐呢?”
“关你屁事。”
“是不是在想苏月?”
“……关你屁事!”
“想你俩刚才在桌底下那个啥——”
“你再逼逼我把你手机砸了!”
下铺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唐昊嘿嘿的奸笑声。
林乐乐把发夹举到眼前,在昏暗里转了两圈。金属面上那两个小字——“我的”——在手机屏幕光的反射下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宿舍楼道里有人走动的声音,隔壁宿舍开门关门的声响,走廊尽头有人在喊“打球去不去”。整个世界都在热闹,只有他这块床板是安静的,闷热的,带着她身上味道的。
他把发夹塞进枕头底下,翻身面对墙壁。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
她的马尾。她的发夹。她的声音。她刚才弯腰时领口里那片阴影。
晚点……再还她衣服吧。
他想着,手在被子里不老实地动了一下。
第 7 章 她主动打电话过来,我的初恋又续上了(上)
林乐乐躺在床上,像条被扔上岸的咸鱼,翻来覆去地扑腾。枕边叠着苏月那件洗干净的校服外套,白得晃眼,还残留着一点樱花柔顺剂的味道。他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又猛地弹起来,觉得自己像个变态,赶紧把外套推到枕头另一边。过了三秒,又偷偷拽回来一点,攥着袖口不撒手。
床板被他碾得吱嘎乱叫。
下铺的唐昊一脚踹上来,床板震得林乐乐屁股发麻:“上面干嘛呢?摇床呢?再摇宿管阿姨该上来查你水表了!”
“没你事!”林乐乐把被子蒙头上,在心里疯狂呼叫,“统子!统子!你还在吗!”
【在呢骚哥,】系统的声音贱兮兮地冒出来,【本统正在后台整理今天的辅助点账单。你今天的战绩相当炸裂——操场扑倒苏月,课桌底下捡笔,走廊里被她戳手臂,再加上之前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松紧带弹射——】
“别提松紧带!”林乐乐的声音闷在嗓子里,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盯着我看的画面。她那个眼神——她看傻了你知道吗,她睫毛都没动一下。”
【本统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被弹到要害部位,疼得在地上缩成虾米,然后被唐昊拎去更衣室换了条大一号的裤子。这些珍贵影像本统都有存档。】
“你能不能别存档这种东西!”
【这是战斗记录,以后给你剪成《乐乐の青春疼痛回忆录》。再说了,要不是她看你看呆了,能刷这么多辅助点?她那不叫惊吓,叫视觉震撼!就跟普通人头一回看见火箭发射,眼珠子粘在上面拔不下来是一个道理。】
林乐乐把被子往下拉了半寸,露出两只眼睛盯着上铺床板。宿舍里只有唐昊翻身的动静和走廊尽头水房滴答的水声。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我现在不关心辅助点。”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下铺听见,又像是在脑子里对系统说的话本来就该是悄悄话,“我在想——你说,我跟苏月还能不能回到之前那样?”
【什么意思?】
“就是——我那个——被她看到了。”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把被子重新蒙在头上,声音闷得像从罐子里传出来的,“你说她现在心里怎么想我?上体育课硬了不说,还在她面前弹出来——她肯定觉得我脑子里全是那种东西。万一她以后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我们俩还是同桌,每天就隔那么点距离,她要是觉得尴尬——”
【打住。】
“说完了。”
【那本统给你做个分析。】系统的语气难得正经了半秒,【首先,她不是被吓到。松紧带弹开那一瞬间她完全可以扭头、闭眼、尖叫、跑——正常人的应激反应就这几种。但她没有。她看了。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那不就是被吓傻了——”
【吓傻是皱眉、后仰、想逃。她的表情是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呼吸停了,心跳飙升,但视线纹丝不动。你知道这个表情在心理学上叫什么吗?叫定向反射。说人话就是——大脑被强烈的新刺激吸走了全部注意力,暂时切断了其他感官。她不是被你的丑态吓到,她是被你那个部位的视觉信息量震住了。】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前者会让她接下来几天绕着厕所走。后者会让她今晚睡觉前在脑子里重播那个画面,可能还会慢放。】
林乐乐把被子从脸上扯下来,瞪着天花板,耳朵慢慢烧起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脑子里忽然闪过晚自习课桌底下她对他说的话——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那句“你那个”指的是哪个部位,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她还是专门讲了出来,用最郑重其事的语气,好像真的在守一个很重要的秘密。
【你看,你自己也在回想。】系统的语气带上了熟悉的贱兮兮调子,【本统检测到你的心率在刚才那一瞬间飙到了一百一。你在想她对不对?想她睫毛不动盯着你下面看的样子——】
“我没有!”
【辅助点刚才又跳了一下。你的生理反应出卖了你。建议你现在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不然唐昊要以为你在搞手艺活了。】
林乐乐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往裤腰处滑。他像被电了一样把手抽出来,甩了两下,然后把枕头抽出来捂在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枕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那串号码他没有存成联系人,但一年多来他在班级群里翻她头像翻过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屏幕上亮着两个字——苏月。旁边还有个绿色的接通键。她大概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自己拿他手机存的,他居然一直没发现。
林乐乐盯着屏幕愣了整整三秒,然后猛地把手机抢到手里。动作太大,手机从指尖弹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不偏不倚砸在他鼻梁上,又弹回枕头边。他手忙脚乱地捞回来,滑了三次才把接听键滑到位。
“喂——喂?”他坐起来太猛,头顶“咚”地一声撞在上铺床板,声音刻意压得很平稳,但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半度,跟唱戏似的。
下铺的唐昊立刻探出脑袋:“我靠,乐乐你大晚上看什么片呢?动静这么大?戴耳机啊!”
“滚!”林乐乐一脚踹下床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苏月的声音传过来,语调听起来挺轻松的,但每个字之间连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停顿,像在小心踩着石头过河:“林乐乐。你——晚饭吃了吗。”
晚上七点半。
她打电话过来,第一句问的是晚饭。
林乐乐张了张嘴,脑子里准备好的所有说辞——解释、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盯着她看——在这一刻全部化成浆糊。她用一句最平常不过的话绕过了今天下午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她只是打来闲聊,就好像她并不需要一个解释,就好像她被松紧带弹到的那一幕根本不值得在电话里专门提。
“吃了吃了吃了。”他发现自己声音太大了,连忙往下压了半个调,“吃了两碗。你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很短,像棉花糖掉在地板上,闷闷的,甜甜的。“也吃过了。”然后是半秒的停顿,苏月再开口时语速比刚才慢了一点,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掂量过才递出来,“那个——今天晚上自习室人少。我帮你占了位置。你要不要过来。”
林乐乐把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她帮他占了位置。她不是打电话来质问的。她是怕他因为下午的事情不敢去自习室,所以主动打了个电话,给了他一个台阶——不,不是台阶。是梯子。是她自己搭的,通向和她并排坐在一起的位置。
“我马上来。马上马上马上。你等我。”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从床上翻下来。牛仔裤在衣柜最底层压了好几天,皱得像咸菜干,他抖了两下发现抖不平,索性直接往腿上套。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他低头跟拉链搏斗了好几个回合,手指差点抽筋才拽上去。T恤抓起来就套,穿到一半发现是唐昊的,背后印着个巨大的骷髅头,他也顾不上了。
“你去哪儿啊?”唐昊咬着苹果,含糊不清地问。
“自习室!”
“你他妈会主动上自习?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诶你这衣服——”
门“砰”地一声甩上。
林乐乐在走廊里狂奔,裤腰带没系紧,跑两步往下掉一截,他边跑边提。经过小卖部门口,一脚踩到个饮料瓶盖,脚下滑了个趔趄,整个人在空中划了好几步,手臂甩得像风车,愣是没摔。旁边正在锁自行车的大爷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把车锁又检查了一遍。
快到自习楼门口时他终于慢下来,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抬手抹了一把满脑门的汗,又扒拉了两下头发——跑太快,刘海全翘起来了,怎么按都按不下去,像顶了窝杂草。他拉了拉领口,发现自己穿的是那件领子有点歪的旧T恤,但已经来不及回去换了。
推开门。
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像天花板上有无数只蚊子在齐声振翅。空气里飘着油墨味和陈旧纸张混合的淡淡酸气,混着不知道谁打翻的花露水味道,又闷又甜。教室里稀稀落落坐了几个学生,安静得连翻页声都被拉长了好几拍,笔尖擦过纸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却衬得整个空间更加沉滞。
林乐乐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目光越过几个埋头写作业的背影,在靠窗的角落找到了苏月。
她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米色卫衣,袖子长出来一截,只露出半截手指尖。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没有束紧,软软地垂在耳侧。她一只手撑着下巴,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日光灯的光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层薄薄的白边。
然后苏月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她的笔停了,嘴角翘了一下——不太明显,像是条件反射,又像是一直在用余光等他。她用笔杆往身边那个空座位指了指。那个空座位桌面上已经放着他的课本,语文课本压着数学练习册,摆得整整齐齐,连书脊都跟桌沿对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桌上带过来的——大概是晚自习下课之后,大概是在他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烙煎饼的时候。她抱着他的书走了一路,帮他占了座位,然后坐在这里等。
林乐乐走过去,动作轻得像怕踩到地雷。他把椅子往外拉了五厘米坐下,觉得离太远又往里挪了挪,膝盖差点碰到她的腿又连忙往外偏了半寸。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前排的同学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连忙低头假装在翻课本。
苏月没抬头,笔继续在草稿纸上画辅助线。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不是紧张,是等。
“你笔记带了没。”林乐乐问。
“带了。”
“那个——刚才那个——”
“不许说。”
“我还没说是什么——”
“你瞳孔已经开始地震了,除了那事还能有什么?”苏月把笔往纸上一按,笔尖在辅助线的交点上戳出一个小小的黑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调里有一种紧绷的轻快,像用手指绷着橡皮筋,“你再说我就把今天的事写进周记里。”
“你写什么——”
“《我最难忘的一天》。满分作文。主角是你。”她的耳尖在日光灯下是透明的粉红色,语气却维持着云淡风轻的调子,像个被吓到的小狐狸一边抖毛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第二段就写我们班有个男同学,在操场上进行了一场人体弹射实验。”
林乐乐转过脸去,把脸埋进课本后面。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她主动打电话来。她帮他占了位置。她正在用笔戳草稿纸上那个黑点,戳了好几下,把那个点越戳越大。她没有不跟他说话。
他的额头抵在课本边缘上。课本的纸很凉,但他的脸很烫。窗户玻璃上映着他们俩的影子——两个人坐在角落里,靠得很近。苏月还在假装画辅助线,画的线条已经拐出了图形边界,歪歪扭扭地延伸到草稿纸的边缘。
她的嘴角从刚才起就一直翘着,到现在还没放下来。
林乐乐把脸从课本上抬起来,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鼻梁的阴影落在脸颊上,睫毛在轻轻颤动。她画的那条辅助线已经拐到了草稿纸最边缘,再画就要画到桌子上了。
“你辅助线画歪了。”他说。
苏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草稿纸,那条线歪歪扭扭地拐出了几何图形,像条喝醉的蚯蚓,末端还被她戳出了一个小洞。她面无表情地把草稿纸翻了个面,露出干干净净的背面:“重画。”
“那道题你卡了多久?”
“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苏月把笔往桌上一放,转过头来看他,眼睛半眯着,嘴角却还翘着:“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是不是体育课撞到头撞傻了?”
“我体育课明明是被篮球砸的——”
“差不多。反正都是头部受创。”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橘子,放在他课本上,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几百遍,“给你的。我妈寄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
林乐乐低头看着那个橘子。橘子皮是青黄色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果香,在他课本封面上轻轻晃了一下才停稳。她妈寄给她的。她吃不完。所以她带了一个给他。
“谢、谢谢。”他把橘子拿起来攥在手心里,橘子皮凉丝丝的,他的掌心却在出汗。
苏月重新拿起笔,翻了一页新的草稿纸,开始画新的辅助线。这次画得比刚才稳多了,线条又直又干脆。她画到一半忽然头也不抬地说:“你下午那个球投得挺帅的。”
林乐乐正在剥橘子皮的手僵住了。橘子的汁水从指甲缝里渗出来,酸甜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她刚才夸他投球帅。在被篮球砸到脑袋、被松紧带弹到要害、在操场上社死得彻彻底底之后——她说他投球帅。
“真的?”他的声音往上飘了整整一个八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
“假的。”苏月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耳尖的红却从耳垂一路蔓延到了耳廓,“我就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林乐乐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甜的。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那我也随便听听”,然后把橘子皮小心地放在课本旁边,心想待会儿要把它带回宿舍,放在枕头旁边,跟那件校服外套叠在一起。
【辅助点刚才跳了好几次。不是大额,但是稳定的每次一两点。她夸你帅的时候跳了一次。她给你橘子的时候跳了一次。你刚才说“随便听听”但她耳朵红了,你看到了吗?】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林乐乐在心里“嗯”了一声,目光从课本边缘溜出去,落在那只通红的耳朵上。她的头发没有完全遮住耳垂,日光灯照得那抹红色像熟透的杏子。他在心里默默数了数——主动打电话,帮他占座位,给他橘子,夸他帅,耳朵红。他把这五点翻来覆去在心里排列组合,怎么排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苏月忽然转过头,正好逮住他偷看的目光。林乐乐慌忙把视线砸回课本上,额头差点撞到桌沿。他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脸,声音闷在书后面:“我没看你。”
“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在看——在看你这道题!对!你刚才问我辅助线那道!”
“那道题我早就翻页了。”
林乐乐从课本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看到苏月正托着腮看他,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又翘了一点。她的笔在手指间转了个圈,然后笔帽轻轻戳了戳他竖起来的课本边缘:“别挡了。课本都拿反了。”
林乐乐低头一看——课本上的字全是倒的。他把书转过来,转了一圈发现还是反的,又转了半圈,然后干脆把课本平铺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
苏月轻笑了一声,没再逗他。她重新低下头写作业,但她往他那边挪了挪椅子。挪的动作很小,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极短促的一声轻响。两个人的胳膊肘之间的距离从之前的五厘米变成了三厘米,然后变成了几乎挨在一起。她的卫衣袖口长出来那一截布料轻轻蹭着他的校服袖口,痒痒的。
林乐乐埋在胳膊里的脸在发烫。他没抬头。他怕一抬头就会被日光灯照出满脸通红。但从胳膊的缝隙里,他能看到苏月的米色卫衣袖子就在他手臂旁边。他的小指只要往外伸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就能碰到她的手腕。
他没伸。他只是把胳膊肘往她那边又挪了半厘米。
苏月没有躲开。
日光灯还在嗡嗡响,前排同学在翻书,后排有人在用橡皮擦作业本。自习室的空气依旧是闷的,油墨味混着花露水的余味,窗外有蝉在叫。但林乐乐觉得这个角落忽然不闷了。
“林乐乐。”苏月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嗯?”
“明天数学课你笔记借我抄。”
第 7 章 她主动打电话过来,我的初恋又续上了(下)
“你自己不是有笔记——”
“你的比较详细。”苏月头也不抬,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小墨点。
“我字那么丑——”
“我就喜欢丑的。”
笔尖“啪”地顿住。空气凝固了半秒。苏月耳廓上的红肉眼可见地从耳垂往耳根蔓延,连带着脖子侧面都染上一层浅粉。她猛地低下头,声音绷得死紧:“因为丑的比较详细。字丑的人通常记得多。”
“你这是什么歪理——”
“苏氏第一定律。”她语气一本正经,手里的笔却在纸上漫无目的地画着圈,连个完整的字都没写出来。
林乐乐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他看着苏月假装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嘴角那个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忽然觉得今天下午所有社死都值了。
他把橘子掰成两半,大的那半往她课本旁边一搁。
“干嘛。”
“礼尚往来。”
苏月瞥了眼那半橘子,没马上拿。她又写了两行字——字迹比平时歪了至少三十度——才伸手去拿,动作轻得像在拆炸弹。她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道:“酸的。”
“你明明在笑。”
“酸得我笑了。”
她把橘子皮叠成小方块,放在课桌角落,跟他那块并排摆着。两块橘子皮,一块大一块小,青黄色的皮上还沾着汁水,在日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光。
林乐乐盯着那两块橘子皮,手心开始出汗。
【骚哥,】系统忽然蹦出来,【她没扔垃圾桶,没推一边,偏偏叠好了放你旁边。这什么意思你懂不懂?】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给的破橘子皮,她当定情信物收着呢!辅助点+5!哎哟喂,本系统看得都想谈恋爱了!】
“你滚——”林乐乐在脑子里骂了一半,忽然发现苏月正斜眼瞟他。
“你嘟囔什么呢。”
“没、没什么,”林乐乐赶紧抓起笔,“我在思考人生。”
“思考什么人生。”
“思考……橘子为什么这么酸。”
苏月白了他一眼,转回去继续写作业。但林乐乐注意到,她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回了袖子里,只露出半截指尖搭在桌沿上,指甲盖透着淡粉色。
窗外风吹进来,窗帘鼓起来又落下。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都低着头,都拿着笔假装在写作业,但两把椅子已经并到不能再近,再近就要卡在一起了。
林乐乐攥着剩下那半橘子,手指无意识地把橘子皮捏出一个小凹痕。他搜肠刮肚想找句骚话应景,脑子里却全是浆糊,嘴巴张了好几次,憋出一句:“那个……橘子皮……”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现在闭嘴。】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不管说什么,音调都是飘的。她一耳朵就能听出来你肾虚……啊不,心虚。】
林乐乐闭上嘴,老老实实把脸埋进臂弯里。他隔着课本边缘偷看她的侧脸。她还在假装写作业,但笔越动越慢,最后停在一个字上面,压着那个字戳了半天,纸都戳破了。
苏月把笔一扔,拿起那半橘子又吃了一瓣。
“还是酸的。”
她忽然转过身来。
“这道题——”她把数学练习册往林乐乐桌上一推,身体跟着转过来。米色卫衣的领口本就松垮,她这一转身,领口往侧面滑开半寸。
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晃眼。再往下,两团饱满的软肉被内衣托着,随着她的呼吸在布料下轻轻起伏,挤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顶端那两点浅粉色的轮廓隔着薄薄卫衣,若隐若现。
一股草莓橡皮的甜香混着刚剥过橘子的清酸味,直直撞进林乐乐鼻腔。
林乐乐嘴里的橘子瓣差点整颗吞下去,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你看这道辅助线,”苏月浑然不觉,手指在草稿纸上点着,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领口敞得更大了,白皙的乳肉从内衣边缘微微溢出来,随着她点纸的动作轻轻晃动。那颗浅粉色的小点正好停在他视线正前方不到一尺的距离,“我画到这里就卡住了,你帮我看看——”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抬起头,发现林乐乐的眼睛根本没在看草稿纸。
他的视线正正地落在她领口敞开的那个角度,喉结上下滚动,嘴巴微张,橘子汁从嘴角渗出来一点,他毫无察觉。
【骚哥!警报!你的视线落点本系统已经标记了!准确来说,你在盯她的奶子!距离太近,角度太正,你连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都看清了吧?辅助点+3!】
林乐乐猛地把视线拔起来,拔得太猛差点扭到脖子。他疯狂眨眼,眼球往天花板上飘,往黑板上飘,往窗外飘——哪里都不敢看。
“我、我在想辅助线——”他的声音劈叉了,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是吗。”苏月没有拉领口。
她甚至没有直起身。
她就保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手从草稿纸上抬起来,越过练习册,伸向他面前那支滚到桌沿的笔,身体自然地又往前倾了一点。
领口完全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日光灯下,两团柔软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沟深邃。
林乐乐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草莓橡皮、橘子汁、还有她洗发水的花香。大脑像死机的电脑,屏幕定格在那个画面上:锁骨,弧线,沟壑,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还有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你鼻子怎么了。”苏月直起身,把笔放在他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乐乐伸手往鼻子下面一抹,手指沾上一片猩红。
“没、没——”他慌忙仰起头,手忙脚乱地往口袋里掏纸巾,掏了半天只掏出一个橘子皮和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
鼻血已经从鼻孔淌到了嘴唇边,他尴尬得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课桌抽屉里,手指在脸上胡乱抹着,越抹越花,活像唱戏的丑角。
【宿主心跳已突破一百二十次每分钟,下体明显充血。检测到鼻黏膜毛细血管破裂——简单说,你看她的奶子看得太投入,鼻血都出来了。辅助点+5!本系统给这个名场面打九分,扣一分因为鼻血擦得太丑,像被人揍了两拳。】
“你闭嘴——”林乐乐在脑子里吼了一半,忽然发现自己的鼻子被捏住了。
苏月捏住了他的鼻梁。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还沾着橘子汁的湿意,精准地捏在他鼻梁两侧的软骨上。她整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前倾,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往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直接靠到了他面前——她的锁骨就在他鼻尖上方不到三厘米的位置。米色卫衣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再次敞开,没有了课桌的遮挡,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她的气息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节奏,能看到内衣边缘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移位。
“别乱动。流鼻血要仰头。”苏月的声音还是很镇定,但她捏着他鼻梁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的目光落在他的鼻尖上,坚决不往下看——尽管她余光清清楚楚地扫到了他裤裆处那个正在升起的弧度。
林乐乐僵成了一尊雕塑。头被她按着仰起来,鼻血倒流进嗓子眼里,一股腥甜味,但他完全顾不上了。
因为他的视线正好对上了她俯身时敞开的领口——那两团雪白的饱满被内衣挤在一起,在他眼前微微晃动,乳沟深处有一颗极小的痣,淡得几乎看不见。他拼命把眼珠子往上翻,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但那灯光太刺眼,他坚持了不到三秒就又弹回了那片雪白。
【超近距离接触!苏月手指触碰宿主鼻梁——辅助点+3。目前总点数已经破五十了骚哥!你要不要考虑以后多流几次鼻血?这来钱比写作业快多了!】
“你、你怎么流鼻血了。”苏月终于开口。她的语气还是那种强行镇定的调子,但尾音在发抖。她的手指在他鼻梁上轻轻调整了一下位置,拇指不小心擦过他的鼻尖——那一下两个人都僵住了。
“天气太干了,暖气太猛——最近都这样。”林乐乐仰着头,声音从被捏住的鼻子里挤出来,瓮声瓮气的,活像只被门夹住脑袋的猫。
苏月“哦”了一声。她低下头,发尾扫过他的锁骨,捏着他鼻梁的手没有松开。
林乐乐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低垂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但比刚才多了一丝慌乱。她明明可以退回去的。她明明可以松开手让他自己按着。但她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他的鼻梁又捏了两下,确认血止住了,才慢慢松开手。她的手指从他鼻梁上滑下来的时候,指尖无意间擦过了他的嘴唇。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好、好了。”苏月猛地把手缩回去,坐回椅子上,动作快得像被烫到。她低头在书包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一张塞进他手里,手指碰到他手心的时候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转过脸去,把草稿纸翻了个面又翻回来,发现刚才那道题已经画得一塌糊涂,辅助线全都歪到了表格外面,连那个小洞都戳穿了纸面。
林乐乐把湿纸巾按在鼻子下面,终于把鼻血擦干净了。但下半身那个不争气的器官还在裤裆里慢慢抬头。
他知道自己的运动裤很薄,一顶起来就会出现明显的轮廓。他弯腰把练习册拿过来搁在腿上挡住,姿势僵硬得像一块铁板。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苏月——她正在低头假装看书,耳尖烧得通红。她翻了一页数学书,发现翻多了,又往回翻,动作比平时慌乱了一倍还多。
“刚才——你耳朵红了。”林乐乐小声说。
“闭嘴。”
“你之前说以后我流鼻血你帮我捏——我以为是开玩笑的。”
“现在也是开玩笑的。”苏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然后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又直又干脆的辅助线,比他画过的任何一条都漂亮。她的袖子滑下去,露出手腕内侧那颗痣,笔杆在灯光下轻快地转动。那条辅助线的末端被她画了个小小的箭头,指向草稿纸边缘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她刚才趁他低头擦血的时候写下来的。
林乐乐把练习册从腿上挪开一点,歪着头去看那行字。
字迹很轻,铅笔写的,有几个笔画被橡皮擦过的痕迹弄得有点模糊。但能看清。
“下次不许再流了。笨。”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那张草稿纸沿着虚线撕下来,叠好,塞进自己的课本里。课本合上的时候,纸页间夹着那行字,夹着橘子皮,还夹着一点点草莓橡皮的甜香。
【骚哥,你课本现在价值连城了。里面有定情橘子皮,有傲娇纸条,还有你擦鼻血的湿纸巾……等等,湿纸巾你塞哪了?】
“……闭嘴。”
前排在传卷子。后排有人在小声讨论选择题答案。日光灯还在嗡嗡响,花露水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油墨味和他们俩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橘子酸甜。林乐乐握着笔要在卷子上写名字,手指还有点抖。他写了三个字——写错了名字,把第二个字写成了她的姓,又慌忙涂掉。
苏月凑过来看了一眼,没有笑话他,只是弯起眼睛,从作业纸上撕下一个小角,写了几个字,推到他手边。
纸条上写着:专心做题。再偷看,戳瞎你。
他把那张纸条也叠好,塞进课本里,跟草稿纸和橘子皮放在一起。窗户玻璃上映着他们俩并排坐在角落里的影子,两道影子靠得很近,她的影子的头微微偏向他的方向,他的影子一动不动,像怕她一偏头,影子就会弹开。
苏月伸手拿过他面前的练习册,翻到他要写的那道题,用笔杆在上面点了点:“这道题我刚才帮你问过老师了,直接用换元法,第一步设未知数,第二步代进去——”
“因、因为这样能简化计算。”林乐乐结结巴巴地接话,手指在草稿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你看,把这个未知数——”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苏月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她的手指圈在他手腕上,拇指正好按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她的手很小,握不住他整个手腕,只能圈住大半圈,指尖微微陷进他的皮肤。他低头去看她的手指,却正好对上她抬头看他的眼神。
苏月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像是藏着一汪清泉,倒映着日光灯的白色光点,睫毛扑闪间带着少女的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可能是嘴干,可能是习惯,但那个动作精准地击中了林乐乐的大脑皮层。
“你心跳好快。”她说。
林乐乐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狡辩,系统又蹦了出来:【骚哥,告诉她,心跳快是因为你刚跑完八百米……啊不对,你刚流完鼻血。算了编不下去了,你就承认吧,你沦陷了。】
“我、我那是……”林乐乐舌头打结。
“是什么。”苏月歪头,拇指在他脉搏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是看到你,心跳才快的。”
苏月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瞬,又飞快松开。她垂下眼睫,耳尖刚褪下去的红又烧了起来。她松开他的手腕,转回去坐正,拿起笔在草稿纸上胡乱划拉,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油嘴滑舌。做题。”
【骚哥!绝杀!辅助点+10!这波血赚!建议以后每天流一次鼻血,讲一句骚话,稳赚不赔!】
林乐乐低头看着草稿纸上那条漂亮的辅助线,又看了看课本里夹着的纸条和橘子皮,嘴角终于翘了起来。
窗外天已经黑了,教室的灯亮得像白天。他拿起笔,在苏月刚才画的那条辅助线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纸面空白处。
那里多了一行字,是他写的:
“下次我教你,怎么让辅助线不歪。”
苏月瞥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练习册往他那边又推了推,肩膀若有若无地蹭到了他的手臂。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但课桌底下,她的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一触即分。
“你心跳好快。”
林乐乐张了张嘴,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蹭过的温度。那股冰凉像印在了皮肉上,烧得他整条胳膊都麻了。
“我能不心跳快吗——”
“我不是说这个。”苏月低下头,手指从他手腕上慢慢滑开,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一下才收回去。她重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公式,字迹比刚才乱了一倍,数字写得歪歪扭扭,“我是说——你教我换元法的时候心跳也很快。为什么。”
林乐乐脑子里的骚话储备库全面崩溃。统子灌输的那些“直接上”“壁咚她”“说你喜欢她”全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团浆糊。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苏月侧过脸,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因为靠太近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完就把头埋下去,耳根烧得和苏月一个色号。
苏月“嗯”了一声,没再追问。那支笔在她手里转了三圈,纸上一个字都没落。她无意识地绞着卫衣袖口,卷起来又放下去,忽然轻声嘟囔:“那我也靠很近啊。我心跳又没你快。”
话刚出口她就僵住了。
林乐乐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他把椅子又往她那边蹭了半厘米,膝盖差点撞上她的腿,压低声音凑过去:“你刚才也心跳加速了?”
“没有。”
“你耳朵红了。”
“天气太干。”
“那是我的词。”
苏月把笔往桌上一拍,转头瞪他。那双眼睛瞪得很用力,但撑了不到两秒就溃败了。她把脸扭回去,只留给他一个通红的侧脸和后脑勺。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着,发带松了,几缕碎发落在脖子后面,发根处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笔帽,盯着练习册上那行公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握他手腕时,他脉搏跳动的频率,还有他手腕烫人的温度。
林乐乐在桌子底下猛掐自己大腿,脑子里疯狂呼叫系统:“她承认了!她说她靠很近!她说她心跳不快——这是在说反话对吧!她心跳肯定比我快对吧!”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停止在大腿上掐淤青。她心率一百三,比你快十个点。但本系统还得提醒你——你鼻孔里还塞着团纸巾,现在跟她深情对视的样子,蠢得像只流鼻涕的哈士奇。】
林乐乐猛地把脸转回去,手忙脚乱地从鼻孔里抠出那团染血的纸巾。苏月用余光瞥见了,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嘴角翘了起来。
她把纸巾扔进桌洞,重新拿起笔。练习册上的公式他一个都看不懂,但他还是在草稿纸上瞎划拉。写了几个字又涂掉,涂了又写。最后他在角落画了个小人——扎着马尾,手里抱着数学练习册,头顶标了三个字:苏月亮。
苏月偷瞄了一眼,看清那个火柴人,手里的笔差点甩出去。她伸手抢过草稿纸,随手在火柴人旁边又画了一个——比她矮,头上顶着三根翘毛,鼻孔画得巨大,旁边画了几滴小水珠,标了个“鼻血”。然后把纸塞进桌洞,用力按了按,像在销毁犯罪证据。
林乐乐低头看见自己的练习册上,苏月写公式那一页最底下,她用铅笔极轻地写了几个字。他想凑近去看,她伸手过来要抢,手掌盖住了那行字。但手指没盖全——他从指缝间看到了:
“就你话多。做题。”
他把这几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排,总觉得她的意思是“话虽然多,但心跳快不是因为嫌你烦”。
窗外有人经过,手电筒的光扫过窗帘,在墙上晃了一下。
林乐乐借着那道光看了一眼苏月的侧脸。她正托着腮,另一只手的笔在卷子上划着选择题,卫衣领口拉好了,但她靠过来的姿势没变。
他的胳膊肘和她的胳膊肘之间只剩一层校服布料的厚度。隔着那点薄薄的布,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
他不敢再靠近了,但他也不想退开。
【骚哥,本系统帮你复盘:苏月双手捧你的头,你的脸埋在她胸口至少五秒,你的嘴蹭到了她的乳头,她全身都在抖但没松手。这在女生行为学里代表什么?代表她宁愿自己社死也要帮你止血。这不叫同班情谊,这叫——】
“你闭嘴。”林乐乐在心里骂了一句,耳根烫得能煎蛋。
他把桌上那团沾满鼻血的纸巾又团了团,塞进桌洞最深处,和苏月刚才擦过他手的湿纸巾放在一起。
下晚自习的铃声响了。
苏月站起来收拾书包,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她把课本往书包里塞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但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转过身,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巾,走回来拍在他课桌上。
“明天别又流了。”她说完就走了,马尾在肩头甩了一下。
林乐乐低头看那包纸巾。
粉色的包装,上面印着草莓图案,和她橡皮的味道一模一样。他拆开包装抽出一张,纸巾边缘压着一行极小的字——她用铅笔写的,字迹很轻:
再流鼻血就别坐我旁边了。
他把那包纸巾揣进校服口袋里,站起来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把桌上的橘子皮和那张画着两个火柴人的草稿纸一并收好。出门的时候裤裆还在校服裤子里鼓着一个尴尬的弧度,他用课本挡着,侧身挤出教室门。
林乐乐宿舍。
“统子。”他在心里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又轻又抖,“你刚才检测到的那个数据——她说‘我就喜欢丑的’的时候心跳飙升到多少来着?”
【一百二十七。比你看她奶子的时候还高三个点。本系统友情提示,你刚才在自习室把那张纸巾揣兜里的时候,你在傻笑。唐昊起来上厕所看了你一眼,说你笑得像个刚偷完鸡的黄鼠狼。】
“放屁,他才没说,他睡得跟死猪似的。”林乐乐嘴上怼着系统,手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张草稿纸。纸被他叠成了小方块,边角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微微发皱。他小心地展开,用拇指把折痕按平——那行铅笔字还在,字尾的句号戳得特别用力,戳出了一个小坑。
“下次不许再流了。笨。”
他把屏幕光调暗,盯着那个“笨”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低嚎。
【骚哥,你现在这个状态,本系统定义为“发情期雄性智人的典型巢穴翻滚行为”。你的心率在刚才十秒内飙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因为脑子里重播了某个固定画面——本系统猜猜,是不是她握你手腕那段?还是她捏你鼻梁那段?还是她俯身的时候领口那段——】
“全都有。”林乐乐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坦白得毫无心理负担,“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从头到尾,高马尾、米色卫衣、橘子、草莓纸巾——每一个画面都他妈在重播。还有她把我头按在她——”他顿了一下,把“胸”字咽了回去,改成:“按在她身上的时候。”
【按在她奶上的时候。骚哥,你要学会正视自己的欲望。本系统都敢直说,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她当时把你头按在胸口至少五秒,你的嘴唇蹭到了她的乳头,隔着卫衣布料,但她心跳飙到一百三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感觉到了,但她没松手。】
林乐乐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耳朵红得能在黑暗中发光。
他瞪着天花板,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脑子里全是苏月那双眼睛——仰着脸看他的时候睫毛扑闪的样子。
她握他手腕的时候,拇指按在他脉搏上,她说的那句话:“你心跳好快。”
“她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枕头旁边叠好的那件校服外套。
【本系统帮你分析。一个女生,半夜打你电话帮你占座位,给你橘子,夸你帅,捏你鼻子帮你止血,发现你在看她领口,不但没躲,还故意俯身靠得更近——这叫不叫撩,你自己说。】
“那她怎么不直接——”
【因为她也在等。她在等你主动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你以为她不怕?她手指都是抖的。但她今天迈了整整五步——打电话、占座、橘子、捏鼻子、忍你偷看。你现在要是退缩,本系统就把你鼻孔里塞纸巾的画面打印成海报贴在脑子里天天给你回放。】
林乐乐一个翻身坐起来,后脑勺差点撞到上铺。他盘腿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草稿纸,又看看枕头旁边那包草莓纸巾——纸巾已经拆开了,最上面那张被她用铅笔写了字。他把纸巾抽出来,在黑暗里摸索着把它夹进床头那本数学课本里,和草稿纸、橘子皮放在同一页。
“我没打算退缩。”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让自己都有点意外,“我就是——挺高兴的。特别高兴。高兴到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表情。好像是傻的。”
【是傻的。本系统刚才截了一张你面部表情的模拟图——嘴角咧到耳朵根了,眼睛眯成两条缝,眉毛还挑着。你这张脸现在要是被苏月看到,她大概会说——】
“说我什么?”
【说你笑得像上次在食堂捡到五块钱那次。】
林乐乐笑了一声,把被子重新裹回身上,侧躺下来。他掏出手机,在聊天列表里找到苏月的头像——头像是她自己画的,一个扎马尾的火柴人,旁边蹲着另一个火柴人,头顶三根翘毛,鼻子上挂着两条波浪线,旁边标了俩字:“鼻血。”他把头像放大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关上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明天借我笔记。她亲口说的。”他对着枕头嘟囔,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棉花里,“而且她说我的笔记虽然丑但是详细。”
【那是苏氏第一定律。她临时编的。】
“我没说不是。”
【而且你笔记一点都不详细,你数学笔记本上画满了火柴人。】
“我知道。”
【那你还乐什么。】
“因为她说她就喜欢丑的。”林乐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漏了嘴,说完就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后脖颈红得像煮熟的虾。过了好一会儿,他又把脸翻出来,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嘴唇张了好几次,最后在脑子里问了一句声音小到系统都差点没捕捉到的话:“统子。你说——我能跟她在一起吗。”
系统安静了整整三秒。
【骚哥,你今天一共在她面前社死了四次,被篮球砸一次,被松紧带弹一次,流鼻血一次,鼻孔里塞纸巾被她看见一次。】
【换任何一个女生,早就绕着你走了。但她给你橘子,捏你鼻子,撕小纸条写字推到你手边。你说能不能。】
林乐乐没有回答。他翻了个身,把被角攥在手心里,闭上眼睛。宿舍里唐昊翻了个身,床板吱嘎响了一声,走廊里巡逻老师的手电筒光从门缝闪了一下,然后又归于黑暗。他的嘴角在黑暗中维持着那个极其标准的傻笑弧度,呼吸越来越平稳,攥着被角的拳头渐渐松开。窗外有蝉在叫,声音和自习室窗外是同一群。
【辅助点刚才又跳了一下。你睡着了嘴角还在翘。本系统只好帮你记录——无意识状态下的好感度被动收益,零点三次,来源:她在梦里也朝你笑。】
林乐乐迷迷糊糊间,一个激灵蹬开被子,腾地坐了起来。床板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巨大的嘎吱声,下铺的唐昊翻了个身骂了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什么声音——谁在说话——我操这不是梦——”
【本系统不是梦。重复一遍——你的小女友即将面临危险。还记得她身上那朵会发光的樱花吗?触发紧急任务:今晚十二点前抵达学校后山,保护苏月!完成奖励五十点辅助点,失败将公开播放你刚才在被窝里练习口诀的视频。】
“等等等等——”林乐乐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拼命揉眼睛,“后山?苏月?大半夜的她在后山干嘛?还有樱花是什么——噢,她背上那个!”
脑子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运转,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他从床上翻下来,裤腿套反了一次又退出来重穿,袜子只找到一只,另一只从枕头底下扯出来还沾着橘子汁的甜味。他把脚塞进运动鞋里,鞋带没系就踩了下去。
下铺传来唐昊迷迷糊糊的声音:“乐乐你又在烙煎饼——不是,你他妈穿鞋干什么,大半夜的——”
“拉肚子。厕所。别管我。”林乐乐压着嗓子回了一句,然后推开门钻了出去。
宿舍楼道里昏暗安静,声控灯坏了一盏,另一盏断断续续闪烁着惨淡的白光。他踩着鞋带在地上蹭了两下,蹲下来胡乱打了个结,然后一边往楼梯口跑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呼叫系统。
“统子你给我说清楚——是危险还是绑架还是她梦游还是什么别的?几级危险?有没有敌人?我现在连掌心雷口诀都念不顺你让我去救人?”
【危险等级不明。敌人数量不明。出场方式不明。本系统只知道一件事——三分钟前检测到苏月体内的奇怪波动异常活跃,而且正在向学校后山移动。一个普通高中生大半夜在后山释放灵脉波动,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她自己去的还是被人引过去的?”
【不能确定。但波动强度在持续上升,不像被动触发,更像是——有人逼她用了灵力。】
林乐乐听到这一句,脚步猛地在楼梯转角停住了。声控灯闪了一下,惨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他骤然变沉的脸色。苏月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用过灵力——甚至从来没提过她有任何特殊能力。她只是个普通的同桌,会给他橘子,会借他笔记。但系统说她身上很特殊。那不是普通的东西。
他握紧拳头,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
推开宿舍楼的后门,夜风裹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月亮很亮,把操场上的跑道照成一条灰白色的带子。
他沿着跑道边缘往后山的方向跑,鞋带散了,踩在脚底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操场边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影子在草地上歪歪扭扭地飞奔,像只脱缰的野狗。
“后山——后山她会在哪儿——那个实验室还是凉亭还是围墙边——”
【往北偏西方向跑。本系统帮你精确定位。不过骚哥,本系统提醒你一件事——你现在赤手空拳,唯一的技能是掌心雷,口诀还念得结结巴巴。你打算拿什么保护她。】
“拿什么?拿我今天赚的五十多点辅助点。”林乐乐咬着牙,一边跑一边喘,“你给我全兑换了。剩多少?”
【五十三点。能换的东西不多——一个一次性护身符十点,一把低级桃木剑十五点,三张基础符咒打包十二点。你自己算。】
“护身符、三张符、剩下的换桃木剑。剑有了,今天体育课被体育老师没收的扫帚柄也算一把,先对付着。”他跳过花坛边缘,踩歪了一个瓶盖差点滑倒,手臂在空中划了好几个圈才稳住,“快点,统子,直接兑换。”
【兑换完成。护身符已存入上衣口袋,三张基础符咒已存入裤兜,桃木剑——骚哥,桃木剑不是剑,是把二手的桃木短刀。本系统库存有限,你将就着用。】
“桃木刀也行——妈的,能砍就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标记为AI生成
标记为人工创作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手机扫描浏览分享]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